陰霾之外完整後續

2025-04-02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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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靠畫我的私密畫一躍成為炙手可熱的藝術家。

不惜與豪門父母決裂,也要和我結婚領證。

直到那天,我偷聽到他和朋友的嘲諷。

「阿野,為了個這女的,和家裡鬧成這樣值得嗎?」

謝弦野低沉的冷笑混著煙味從門縫裡滲出來:"我家認為她就是個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兒,不同意也正常。"

打火機"咔嗒"響了一聲,另一個男聲嗤笑:"阿野,你什麼時候玩膩了姜純熙,能讓我嘗嘗味嗎?畢竟她身材真的正。」

謝弦野滿不在乎的回應,「隨便,她很缺愛的,你裝裝樣子就能讓她黏上來。追到手就知道她在床上有多聽話。」

屋子裡是男人們心照不宣的邪笑,我呆立在原地,原來在他心裡,我竟是如此不堪。

我轉頭諮詢離婚,律師滿眼都是對我的可憐。

她說:「姜女士,你根本沒結過婚,這本結婚證是假的。」

1

「姜小姐,聽說你為了上位,主動要求給謝畫家當人體模特,是真的嗎?」

畫展採訪上,台下一個記者不懷好意的拋出問題。

他手中拿著畫展的宣傳冊,封面上印著一個不著寸縷的女人,身材火辣,每個部位都清晰無比。

那個女人的臉,和我一模一樣。

「你這樣暴露自己的身體,是不是想藉此炒作啊?」

另一個記者也跟著起鬨,我剛試圖解釋,冰涼的污水突然從頭頂澆下。

"不要臉的賤貨!"舉著空杯子的男人唾沫橫飛,"教壞我女兒!"

冰冷的污水順著我的臉頰流淌,貼身的禮服濕透了,我能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。

我狼狽地站在那裡,多希望謝弦野能幫我一下,可他面無表情,依舊保持著青年畫家的清冷派頭,一動不動。

我知道他性格冷淡,可他現在沉默,等於把難堪都留給了我。

一片沉默中,忽然一件西裝外套披在我的肩上。

「人體畫是藝術的一種,你們借著採訪的名義騷擾女性,等著吃律師函吧。」

那人雙手很用力的支撐著我的後背,讓我有站直,不至於倒下。

我望過去,一下子撞進了他那雙瀲灩的桃花眼中。

他和謝弦野的高冷藝術范兒不同,一件簡單的襯衫也能穿出矜貴感。

我看到他正沖我無聲的比著口型。

「嫂嫂。」

2

採訪算是被毀了,這次意外很快上了熱搜,廣場上都是充滿污言穢語的討論。

[這種低俗的模特就該被封殺!]

[就是因為這種人,藝術圈才烏煙瘴氣!]

[你們別罵了,我怕把它罵紅了,轉身進娛樂圈。]

大家都在指責辱罵我,對背後的畫家視而不見。

回家的車上,我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謝弦野的臉色:

「弦野……你以後能不能考慮換一下繪畫風格?」

身旁的謝弦野立刻露出了被冒犯的表情。

「什麼意思?」他冷笑道:「你毀了我的採訪不夠,還不認同我的畫作?為了和你結婚,我都能和家裡決裂!只是讓你做模特而已,就不能為我多考慮一下嗎?」

我一下就被噎住,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
在一起這麼多年,我們經常為這件事鬧不愉快。

我只是個鄉下出身的小模特,而謝弦野,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。

謝氏集團大少爺、出眾的容貌、當下風頭正勁的青年畫家……哪一項都是他甩臉色的資本。

更別提他為了和我結婚,和家裡斷聯,吃了很多苦。

當年,我偶然去一家藝術工作室工作,那是一組水下拍攝,模特需要穿著繁雜的裙子在水下擺出各種造型,我意外腿抽筋,險些命喪當場。

是謝弦野救了我一命。

我們因此相識,很快就相愛了,在一起後,我成為了他唯一的模特。

謝弦野的畫總是旗幟鮮明、博人眼球,他畫風寫實,總愛記錄一些生活化場景。

他大膽的畫下我情動時的模樣,還喜歡在大腿處點上幾顆痣,恰好能連城一顆四角星。

這幾顆痣我身上是沒有的,謝弦野說這是他的繪畫特色。

他憑藉這些畫一舉成名。

而我,卻深陷輿論中心。

我用來記錄模特日常的帳號,每天都充斥著不堪入目的私信評論,生活被影響,再也接不到其他工作。

經紀公司也因此與我解約。可每當我和他說起這件事時,謝弦野頭都沒抬一下。

「這有什麼的?是他們低俗,你何必管其他人的目光?至於你的工作,你本來賺得就沒有我的零頭多,不如好好打理家裡。」

大概是看出我神色不對,他又將我擁入懷中,輕聲細語的安慰著。

「不用擔心,還有我養你。況且,你可是我的靈感來源,我的繆斯,沒了你,我什麼都畫不出來,你忍心這樣嗎?」

他對自己的繪畫傾盡所有,而我多年奮鬥的事業,在他嘴裡卻輕飄飄不值一提。

那時的我,沉浸在新婚的快樂里,對他深信不疑。

3

可此刻,我忍不下去了。

「謝弦野,他們當著你的面羞辱我,你連話都不說一句,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?」

看著他不為所動的側臉,我心中委屈,忍不住說:「連你弟弟都知道替我說句話——」

下一秒,謝弦野眸色陰翳,猛地掐住了我下巴。

「別在我面前提謝以言。」

「一個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,也值得你感謝?你怎麼就這麼廉價?」

他目光中的厭惡清晰可見。

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,幾乎要捏碎我的下巴。

「還是說,姜純熙,你骨子裡就是賤,不討好男人活不了。」

——「安娜,停車!」

車子停在了高速公路邊上。

謝弦野拉開車門,把我甩了下去。

「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,」他高高在上:「自己冷靜冷靜吧。」

我心頭一窒,撲到車窗前:「謝弦野!你瘋了?這裡荒郊野嶺的,快讓我上車!」

謝弦野穩穩坐在車裡,淡漠的說:「安娜,開車。」

前排,傳來他女助理清脆的聲音。

「好的。」

下一刻,她竟然真的發動了車子,我被帶地向前趔趄幾步,猛地摔倒在地。

漆黑夜色中,謝弦野的車子很快便消失了蹤跡。

他竟真的把我丟下了。

4

其實,在一起三年,謝弦野的脾氣一直不算好。

他有輕微的躁鬱症傾向,但他從來不肯遵循醫囑治療,反而以此為榮。

他對我說:「純熙,天才總是伴隨著一些缺陷的。」

他對我的態度總是時好時壞,我安慰自己,他只是生病了,不是故意的。

這次,我在高速公路上走了足足半個小時,腳趾都磨破了,才找到能打車的路口。

等我拖著虛弱的身體到家時,屋子裡漆黑一片。

謝弦野沒有回來。

他是不是回去找我了?

我心存幻想,一遍一遍的撥打他電話。

直到第七次才被人接起,安娜的聲線裹著蜜糖似的黏膩,"您好,我是謝先生的私人助理。"

謝弦野沒存我的電話嗎?"讓他接電話,我是他妻子。"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。

背景音似乎有水聲傳來,安娜輕笑時帶著氣音:"我知道的姜小姐,他正在淋浴,需要幫您轉達嗎?"

水聲戛然而止,浴巾摩擦的窸窣聲透過電波傳來。

她似乎嗤笑了一聲,故意拉長聲線,"還有,你可能不知道,弦野每次應酬回來都要在我這裡休息下......"

我沉默了一會,乾脆利落的掛斷了。

謝弦野,還是一夜未歸。

5

謝弦野一夜未歸,也沒有我回消息,他又開始冷暴力了。

我嘆了口氣打車到工作室,說不定能和他當面談談。

剛到門口,裡面傳來他朋友的談笑聲。

「真的嗎?阿野,大晚上你就把她扔在高速上,這蠢貨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?」

「我靠,和這種女人相處太爽了,隨便玩都沒關係,簡直是胸大無腦的典型啊。」

「說真的,你什麼時候玩膩了姜純熙,能讓我嘗嘗味嗎?」

謝弦野滿不在乎的回應,「隨便,她很缺愛的,你裝裝樣子就能讓她黏上來。追到手就知道她在床上有多聽話。」

屋子裡是男人們心照不宣的起鬨聲,我氣的渾身顫抖,忍住嘔吐的衝動。

我不是他的妻子嗎?他怎麼能和這群人這麼羞辱我?

我的付出和委屈原來一文不值,在他眼裡我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。

做他模特這麼多年,我的工作幾乎全毀了,我沒有朋友沒有事業沒有家人。

我好像被囚禁的鳥,靠一身光鮮的毛髮為主人賺錢,他心情好點就賞我一點水飯。

我準備去今晚晚宴找謝弦野問個明白。

獨自入場的瞬間,我立刻感受到了周圍人的目光。

昨天那位記者也來了,一看到我,便不懷好意的上前。

他上下掃視著我,笑嘻嘻的說「姜小姐,今天怎麼穿得這麼嚴實?」

他目光曖昧,仿佛真的能穿透我的衣服:「下次還是讓謝畫家給你挑一件高開叉的禮服。」

我漲紅了臉,扭頭就走。

可其他人的目光猶如蛇蠍,怎麼都躲不開。

終於,我在大廳看到了氣質清冷、衣著矜貴的男人。

「謝弦野……」

我話說到一半,猛地頓住了。

我親眼看著他轉過身,臉上帶著我從來沒見到過的溫柔神態。

他的身側,是一位穿著酒紅色紗裙的女性,風情搖曳,溫柔可人。

是他的助理安娜。

6

謝弦野朝我望了過來。

他臉上的溫柔幾乎一瞬消失,垂下眼,雙手插在兜里,神色漠然。

我不想被人看笑話,主動上前,要挽他的手臂。

他卻抽開了手。

「抱歉,」他無所謂的說:「我今天的女伴,是安娜。」

我的表情一下變得很難看。

周圍都是議論聲,嘲笑我是被用完就丟的破爛貨。

謝弦野俯身在我耳邊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:「姜純熙,你現在知錯了嗎?沒了我,你是什麼也不是。」

說完,他就帶著安娜揚長而去。

我心裡惶然,下意識去追,沒想到卻不小心撞到了安娜。

我手上戴著的水晶手鍊一下子勾到她的裙邊,只聽刺啦一聲,裙子被我勾出一個大口子,露出大片白皙肌膚。

她驚呼一聲。

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人大力向後一推,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。

「姜純熙!」謝弦野臉上滔天怒氣:「你就這麼惡毒?連個助理都要為難!」

說完,他紳士的脫下外套,系在安娜的腰間,帶著她走了。

他甚至不願聽我解釋一句。

而我就這樣狼狽的摔在地上,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
因為……我剛剛看得清楚,安娜的大腿上,有幾顆痣,剛好連成四角星。

和謝弦野的畫一模一樣。

7

不知過了多久,我才倉皇起身,跌跌撞撞的追了上去。

這太巧合了,我要去找謝弦野問個清楚。

可一路追到二樓走廊,我卻不知道謝弦野在哪個房間。

這時,有人在我身後輕笑一聲。

「嫂嫂。」

我回過頭,發現是謝以言,謝弦野的私生子弟弟。

我和謝弦野雖然相戀多年,但是因為家境差距太大,他的家人從未正眼看我。

只有謝以言,會喊我嫂嫂,態度吊兒郎當,舌頭捋不直似的,把這兩個字喊得纏綿悱惻。

他眼底閃過一絲促狹,說:「來找我哥的吧?我帶你去。」

說罷,不等我回答,硬是拽著我的手向前走去。

隨著我們漸漸走到走廊深處,從盡頭的房間裡,忽然冒出幾聲曖昧的男女呻吟。

我臉上一紅,剛想轉身走掉,就被謝以言摁到了門前。

他沖我比了個噓,悄悄推開一條門縫。

房間裡,男人單膝下跪,正小心翼翼的親吻著女人長腿上的痣。

我瞳孔一縮。

那是……謝弦野。

安娜另一隻腳踩在他肩膀上,曖昧又親昵。

「討厭,」她嬌笑著說:「這麼喜歡?姜純熙滿足不了你吧,跟我偷情三年了,你為什麼不幹脆把她甩了?」

謝弦野握著她的腳踝,將她推倒在桌上。

他說:「別試探我,安娜,我喜歡懂事的女人。」

安娜一點都不怕,反而撒嬌道:「那是我的身材好,還是姜純熙的好?」

謝弦野摩挲著她腳踝,像是對待什麼稀世珍寶一般,低聲說:「她沒法跟你比,我從來都沒睜眼看過她。」

安娜環住他肩膀:「我知道,其實你每次,畫的都是我……」

「說起來,我還要謝謝她給我擋槍,不然挨罵的人就是我了。」

謝弦野沉默了一會兒,說:「她心理素質好,我怎麼捨得你受苦。」

「哼,」安娜曖昧的伸手向下:「那她能讓你這樣嗎?」

兩人洶湧的吻了起來,房間裡充斥著不堪入耳的聲音。

我站在門口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
8

我坐在謝以言的車上,大滴大滴眼淚無法自控的落下。

怎麼能不哭呢?

過往種種一幀一幀在我腦中放映。

因為他救過我的命,因為他偶爾的溫柔,因為他慷慨大方,即便他的家人和媒體都在說風涼話,他仍然會堅定公開我是他伴侶。

所以我一直覺得,我們家境差異這麼大,他仍願意給我最坦蕩的偏愛,我一定要好好珍惜。

我小心翼翼的維護這段感情,容忍、退讓,全身心支持他,甚至犧牲了自己的事業。

可到頭來,只換來了一句「她心理素質好,我怎麼捨得你受苦。」。

簡直像個傻子。

謝以言遞過來一張紙巾。

他說:「那個叫安娜的,跟了謝弦野五年了,說是助理,其實大家都知道,就是包養的情人。」

我攥著紙巾的手一僵,苦笑道:「我跟他在一次,也才三年。」

謝以言說:「你也別太難過,這個圈子裡,誰不養幾個金絲雀?」

我沒覺得這像是一句安慰,連客套的笑都扯不出來。

不知過了多久,我忽然發現,謝以言一直在盯著我。

夜色正濃,車裡只開了一盞暖色小燈,他眸子裡波光流轉,像是看一隻獵物。

我們視線相撞的瞬間,他伸手降下了椅子。

「啊!」

我驚呼一聲,他單手撐著椅背,籠在我身前。

「嫂嫂,」他的聲音仿佛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:「謝弦野這麼對你,你就不想報復回來嗎?」

說著,他用另一隻手輕佻的挑起我下巴。

呼吸交融,氣氛一點點變得曖昧。

「交給我,我比謝弦野要好得多……」

他漸漸俯下身來。

可我卻偏過頭,躲開了。

「謝二少,」我聲音有些發抖:「謝謝你送我回來,不過,接下來的事就不用你費心了。」

說罷,我一把推開他,驚慌失措的去拉車門。

沒拉開,他落了鎖。

「謝二少,」我強裝鎮定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
謝以言在一旁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西裝袖口,說:「謝弦野能給你的,我都能給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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