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為父開脫,不為己粉飾,只是選擇了一條與父親徹底相反的道路,守,而非毀。
他用講台傳授語言,用講稿傳播文化,再用一磚一瓦,把民族記憶重新鑄回人心。
他不是為父贖罪,因為那是無法計算的債,他是為這個國家、這個民族,作自己最大的努力。
後來,90歲的孫天義拄著拐杖,依舊站上講台。
他用略顯沙啞卻堅定的聲音,為學生講解翻譯技巧。
台下的學生肅然起敬,而台上的他,依舊如幾十年前一樣,精神矍鑠,目光清澈。
那一刻,沒人再提起他是誰的兒子,因為他已經靠自己,走成了一個名字本身就是光芒的「孫天義」。
一對父子,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,一個被寫入民族記憶的豐碑。
命運讓他們成為父子,歷史卻讓他們,活成了彼此最鮮明的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