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進ABO世界之女A男O完整後續

2025-11-29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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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頓,隨後慢慢停下,縮回我懷裡。

聲音有些難過:

「對你來說,我是不是只是一個案子?」

我告訴他:

「不是。」

「你現在可能只是比較依賴我,等你變回 Alpha,我們再談吧。」

給他蓋上被子,幾乎有些強制:

「睡吧。」

24

最近保鏢跟著隨進隨出。

季晏禮過來找了幾次茬,都沒能把沈淮南帶走。

但他似乎發現了什麼。

季晏禮越過我緊盯著沈淮南:

「這是什麼味道?」

我當即下令管家:

「送客!」

沈淮南的治療現在是關鍵階段,如果被那瘋子發現了,肯定會發瘋阻攔。

我正想問問雷恩教授能不能把治療搬到家裡。

至少會安全點。

忽然,管家拿了段監控視頻給我:

「小姐,您看看這個。」

畫面時間是凌晨,外牆安安靜靜地矗立。

似乎什麼都沒發生,但細看之下,畫面的右下角顯出一片衣角。

那片衣角從下往上翻飛,翻越了圍牆。

我親自給他買的衣服,自然知道是誰。

凌晨,沈淮南躲開監控,獨自翻了出去,看起來,身手還不錯。

我看著螢幕問管家:

「外面的監控能不能查到?他去哪裡?」

管家半彎下身:

「是雷恩教授的診所。」

「這周沈先生至少外出了三次。」

手裡的薄屏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。

他竟然瞞著我偷偷增加治療頻率。

難怪最近早上臉都是白的。

我讓管家不要聲張,同時安排好安保。

夜裡,我在房間裡等著。

凌晨一點,隔壁房間果然傳出了動靜。

默默數著距離,幾秒後,我跟著沈淮南出去。

25

這種事情他顯然乾得不少,身手十分熟練。

不到半小時,就來到了雷恩教授的診所。

他輕敲兩下,雷恩打開門。

他一臉為難:

「你怎麼又來了?前天才做完一次治療。」

「急功近利,出了差錯神仙都救不了你。」

沈淮南笑笑:

「您放心吧,我有數。」

雷恩簡直想用鋼釘堵上門:

「你說得輕鬆,要是樂知那混球找我算帳,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。」

「她不會知道的。」

沈淮南溫和且不容置喙地把著門。

教授還想說什麼,忽然往後一看,臉都僵了:

「完蛋了。」

我抬步上前,看著狼狽為奸的二人:

「很不幸,我知道了。」

教授找了個藉口躲起來,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沈淮南。

他微微低著頭,擺出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。

「為什麼瞞著我?」

「因為你不會允許。」

「對,所以為什麼明知我不允許還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?」

沈淮南默然。

「說話。」

平時軟軟糯糯的,其實倔得十頭牛都拉不住。

擺出這副可憐樣子給誰看。

越想越氣,我忽然冷笑:

「你現在變厲害了,已經不屑於和我商量了?」

「在你眼裡,我跟個保姆也沒什麼區別吧。」

他開始有些急:

「不是這樣的。」

我不理他,轉身就走:

「既然這樣,我這個工具人也算盡職盡責了。」

「以後你好自為之吧。」

沈淮南猛地拉住我的手,神情急切:

「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。」

我想抽回手,卻被他從背後抱住。

他生怕我離開,一字一句把心剖開講:

「我是很著急。」

「那是因為,Omega 的身體根本保護不了你。」

「季晏禮有多瘋,我是知道的。」

「他一定會對你下手,而我只會給你添麻煩,什麼都做不了。」

「我每天都很害怕,怕有一天回家就見不到你了。」

微涼的眼淚滴在我脖子上,他把我抱得很緊:

「而且,你不是說,等我變成 Alpha,你就會給我一個答案嗎?」

我驚詫地看向他,沒想到當時隨意一句話就被他記住了。

「我想快點變成 Alpha。」

「我想證明給你看,我對你的感情永遠不會變。」

但不管怎麼說,我還是有些生氣。

難以達成一致並不是逃避溝通的藉口。

他也知道自己做法欠妥,低眉順眼地開始認錯:

「我知道錯了,下次不會了。」

「以後我一定什麼都跟你說,就算你不同意也會努力說服你。」

「真的沒有下次了,你別生氣。」

這一刻,我感覺被拿捏得死死的人是我。

26

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

教授和我站在隔離艙外,注視著裡面正開始治療的沈淮南。

雷恩捋捋鬍子:

「終於談妥了?」

沈淮南讓我相信他。

他說他不是逞強,他是真的知道自己的承受能力才要求治療的。

他擦著眼角說自己始終記得我的話。

不會操之過急,不會讓我擔心。

雷恩感嘆一聲:

「那麼好的 Omega 是哪裡撿的。」

我幽幽望向他:

「你瞞著僱主擅自開展治療,營業執照不想要了?」

他連忙甩鍋:

「是他自己說可以的。」

我冷笑一聲:

「我才是付錢的,明天你將會收到我的律師函。」

「哎,你……」

剩下的治療次數不多,沈淮南似乎真的能承受。

他的表情遠沒有第一次看起來那麼痛苦。

滿屏的數據在跳動。

雷恩微微沉吟:

「也許,加點強度,這次治療就是最後一次。」

「最後一次?是徹底完成轉化的意思嗎?」

「對。」

季晏禮這次沉寂的時間太長了,不知道在憋什麼壞。

沈淮南自然越早轉化越好。

但...風險太大。

沈淮南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望向這邊。

他聽見了。

似乎感覺到我的猶豫,他對我輕輕眨了下眼。

我無奈呼一口氣:

「我知道了,加吧。」

雷恩調好數據和試劑,最後一錘定音般按下啟動鍵。

肉眼可見沈淮南肌肉開始痙攣,青筋暴起。

我忍耐地握著拳,強逼自己看著他。

他在努力適應和承受,似乎一切都還算順利。

突然,門口傳來巨響。

黑金色的大門從外破開,一個黑衣保鏢被大力踹了進來,狠狠砸在牆上。

季晏禮出現在院子裡,身後帶著他的人。

27

我的保鏢正和他帶來的人酣戰。

季晏禮不疾不徐走進來:

「我就說沈淮南怎麼好像變回去了。」

「你果然在幫他做腺體恢復。」

保鏢都被纏住了,他有備而來。

他把煙頭碾碎在地:

「聽說,只要治療被中斷,腺體就會被永久破壞。」

「那樣他就可以永遠留在我身邊。」

對於這種反社會人格,我簡直嘆為觀止。

同樣都是高級 Alpha,我並不怵他。

上前一步擋在隔離室外:

「讓你這種人活到現在,真是沒天理。」

他的目光從隔離室轉移到我身上。

「樂知,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……」

我嗤笑一聲:

「什麼狗叫?」

下一刻,他舉起了槍。

我:「……」

實在不講武德。

開槍的瞬間,我撲向掩體,子彈把地板貫穿。

連續幾槍讓我近不了他的身。

忽然,他調轉方向指向隔離倉。

我根本來不及過去擋!

槍響之下,卻聽見子彈沒入肉體的聲音。

「雷恩教授!」

老頭用後背擋住了那顆子彈,並按下了封鎖鍵。

隔離室被鐵門封鎖起來,子彈無法穿透。

他顫巍巍倒下,還不忘抖著手指我:

「你,你記得,賠,賠錢。」

趁槍頭沒有轉過來,我閃身上前控住季晏禮的手。

他訓練有素,反手掐著我的喉嚨。

我借力翻身,雙腿翻轉夾住他的頭把他摔倒在地。

槍經過一震,掉落在不遠處。

格鬥技巧我遠不如他,生生被他舉起來再大力撞向地面。

五臟六腑像被搗碎一樣劇痛。

我嘔出一口血,不可控地鬆開手。

卻在他碰到槍的瞬間抓住他的腿往後一拉。

比他更快地爬起來,抄起一旁的碎木條朝他喉嚨刺去。

他抬手抵擋。

尖銳的木刺劃破了我的掌心。

僵持之下,他錯力一歪,後抬膝痛擊我腹部。

幾乎能感受到臟器破裂。

我吐血不止,捂著傷處半天站不起來。

掙扎著跪在地上時,看見隔離倉里的沈淮南緊閉著眼。

他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,想要睜開眼卻無濟於事。

螢幕里的數據波動異常。

下一刻,季晏禮舉著槍擊穿了我的肩膀。

劇痛讓我喊出了聲。

退無可退,他把我逼到了絕境。

槍口指著我的眉心,他說:

「跟我作對,永遠沒有好下場。」

這次可能真的要栽了。

每次都是慘澹收尾,怎麼不能給我一個好結局?

在我這個角度,已經看不見沈淮南了。

可惜,他要的答案,我還沒親口告訴他。

28

但槍聲遲遲沒有響起。

我睜開眼。

一隻修長的手牢牢控住槍身,扳機紋絲不動。

我捂著傷向上看去。

沈淮南站在面前,擋住了季晏禮。

我甚至沒有看清他的動作。

只見他手上一動,就把季晏禮的槍奪了過來。

下一刻,一聲巨響,季晏禮被踹倒在地,哐當一聲撞上大門。

治療提前完成了!

沈淮南,他現在是 Alpha 了。

他身量高了很多,眉眼變得凌厲,整張臉看起來冷極了。

我一臉怔然看著他。

沈淮南俯身,淺淺地把我擁進懷裡:

「再忍忍,我很快回來。」

他周身縈繞著強勢的 Alpha 氣息,抬步向季晏禮走去。

現在他的腺體完全成熟了,身體機能是全盛狀態。

對上季晏禮完全占上風。

力量,速度,都不是一個量級的。

季晏禮第無數次被掄在地上。

教授說得沒錯,沈淮南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 S 級 Alpha。

很快,季晏禮滿臉是血。

他朝沈淮南咆哮:

「我那麼愛你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!」

「做我的 Omega 不好嗎?我會永遠保護你。」

沈淮南踩上他的腿,在他的痛呼聲中緩緩說道:

「你想要的不是愛,是臣服和順從,你想要一條狗而已。」

「你這種人,怎麼配說愛。」

他的目光一片冰涼:

「如果再來一次,我不會救你。」

「也不會讓你有機會傷害我愛的人。」

「你就該死在那兒。」

在我最後的意識里,是警察終於來收場了。

沈淮南在我面前蹲下身,摸得滿手的血。

我想安慰他,卻實在有心無力。

他的手都在顫,最後小心翼翼地抱起我,聲音像哽在嗓子裡:

「樂知,我們回家。」

29

不知何年何月,我終於有力氣睜開眼。

渾身像骨頭被打碎一樣疼。

沒等我動一下,熟悉而陌生的氣息靠近。

沈淮南幫我墊了枕頭,扶著我靠上去。

真的是死而復活的感覺。

他喂我喝了口水,然後坐在一旁看著我。

屬於 Omega 的柔和褪得一乾二淨。

他的眼廓變得很深,鼻樑挺拔,是十分標準的 Alpha 長相。

直勾勾的眼神讓我感覺被猛獸盯上了。

反差太大,一時半會兒適應不過來。

我微咳一聲,開口說:

「雷恩教授怎麼樣了?」

他說:「沒有生命危險,轉進普通病房了。」

「噢。」

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。

太殘忍了,讓我一個剛醒來的病人經歷拚命找話題的尷尬時刻。

忽然,沈淮南站起身。

我以為他要出去了。

果然,變成 Alpha 之後感官不同了,會變得生疏。

我抿抿唇,打算讓他也好好休息。

他卻俯下身,輕柔地把我擁進懷裡。

我稍一怔,Alpha 的肩膀寬大得多。

能感受到他的眼睫靠在我頸邊,微微有些濕意。

我撫上他的背:

「怎麼了?」

半晌後,他帶了些鼻音:

「我差點就趕不上了。」

聽懂他在說什麼。

我輕笑安慰他:

「沒有差點,命運讓你趕得上你就一定會趕得上。」

他抱了好久,一直反覆確定我的存在。

這一哭,倒是有點以前的模樣了。

30

沈淮南寸步不離地照顧我。

小到穿衣喂飯,大到散步曬太陽。

全是他親力親為。

還要扶我上廁所,被我趕了出去。

他變得有些不要臉:

「怕什麼,你不是都看過我的。」

我隨口開玩笑:

「我當時可沒有邪念。」

半晌後才反應過來,這玩笑觸及了一些我沒有回應的事情。

我正想關門躲過這個話題。

誰知,卻聽見他說:

「嗯,我有。」

我暗自懊悔,感覺我們的關係變得稀里糊塗。

沈淮南學著我以前那樣把我抱出門曬太陽。

我微微無語:

「我能自己走。」

他說:「是我想抱你。」

我感覺我就像植物大戰殭屍里的豌豆。

被攻得節節敗退。

能出門時,我們帶著慰問品去醫院看雷恩教授。

老頭命大,子彈沒打中內臟,卡在肩胛骨上了。

正吊著上半身在看電視。

一看見沈淮南進來,他就樂呵呵地說:

「好好好,我果然沒看錯人。」

「是個好苗子。」

沈淮南禮貌地頷首:

「謝謝教授。」

「如果不是您,也許我就不會站在這兒了。」

我斜了一眼,我也貢獻很多,怎麼不來感謝我。

沈淮南給我削了個蘋果,我支著腿躺在沙發里咬。

雷恩不知從哪兒拿了根棒槌,硬是給了我一錘:

「坐在這兒跟個大爺似的,還得人家小南伺候你。」

「你還好意思吃小南給我買的蘋果。」

這老頭不會換了個機械臂吧,打人怎麼那麼疼。

這水果還是我出的錢買的。

還得沈淮南攔在中間,聊些醫學問題轉移他的注意力。

臨走時,雷恩喊住了我。

他一臉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惋惜:

「你好好對人家,少犯渾。」

「別仗著有幾個臭錢就欺負人家。」

我還沒為自己平反,沈淮南就牽上我的手:

「放心吧,教授,她是對我最好的人。」

我實在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,到底從哪裡看出來我有渣 A 的潛質。

而且現在,明明我才是失守那一方。

31

耗時幾個月,傷終於好了。

沈淮南的學校放了暑假,很多學生都會選擇旅行學習。

我傷好了,他對我的報答也算報答完了。

也是時候放他去選擇自己的人生。

沈淮南回來時,看見我擺在桌面上的合同。

「這是什麼?」

我翻開給他看:

「給你買的房子,你看看喜歡哪個。」

他問:「什麼意思?」

我默了一下,重新開口:

「季晏禮被抓了,季家現在也火燒眉毛。」

「你自由了,不用呆在我身邊,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。」

沈淮南垂下眼, 臉頰有些繃緊:

「意思是,你要趕我走?」

「我不會趕你走,你要是想回來隨時歡迎。」

「樂知。」

他喊我名字:

「你還沒有給出我的答案。」

「我……」

我對上那雙眼睛,說不出話。

他堵住我的出路, 明明壓迫感很強,說出的話卻讓人心軟:

「我喜歡你。」

「不管是 Omega 還是 Alpha, 我都只喜歡你。」

「不是為了報答,也不是本性依賴,只是喜歡。」

「為什麼要一次次推開我?」

我確實有些迴避依戀。

因為從小到大,沒有人會給我蓬勃的愛意。

第一次把他沉重的感情接在手上,我既驚喜又惶恐。

「你討厭我嗎?」

我搖搖頭:「怎麼會。」

「那你喜歡我嗎?」

心臟怦怦直跳,他步步緊逼:

「喜歡我嗎?」

直到把我抵在牆角, 我們相距極近。

他執著於一個答案:

「喜歡我嗎?樂知。」

黑夜裡, 他的眼睛很亮, 連細窄的褶皺都是好看的弧度。

我的沉默讓他眼裡的光逐漸熄滅。

看著他下垂的唇角, 我想,我讓他傷心了。

他準備默默退開,卻被我拉住衣領。

用力一扯,我吻上他的唇。

好幾秒後才放開。

「喜歡。」

我說:「我也喜歡你。」

不知道哪裡來的煙花, 在遠處的空中炸開。

五彩斑斕。

那雙眼睛重新盛滿了光,他低頭再次吻下來,吻得很深。

他說:「我就在你身邊,哪兒也不去。」

煙花燦爛易逝,而這一刻永存。

番外

告白一時爽,**火葬場。

沈淮南抱著枕頭站在我床邊。

我:「幹什麼?」

他理所當然掀被子, 自顧自爬上床。

我想,也許他是單純地想睡覺。

畢竟以前也一起睡。

但這次,我錯了。

沈淮南第三次親著親著把手伸進我衣服里。

這次被打他也不縮回去。

趴在我頸間喘氣:

「不行嗎?」

我算是懂了, 他平時是 A, 撒嬌耍賴的時候是 O。

可以自然是可以,我翻身壓住他。

輕輕一笑:

「沈淮南同學, 你要對自己的位置有清晰的認知。」

沈淮南帶了抑制手環,信息素不算濃烈, 甚至還有點好聞。

他乖乖讓我壓,慢慢迎合我。

連我脫他衣服的時候也乖巧抬手,毫不反抗。

讓我有些幻視那個聽話的 Omega 又回來了。

手下是他流暢富有彈性的肌肉紋理。

我沉溺其中, 不可自拔。

一時間降低了防備。

沈淮南不知道碰到了哪裡, 我全身一麻。

視線一轉, 就被他壓在身下。

我小聲警告他:

「沈淮南。」

他把我的手舉過頭頂, 小腿頂著讓我無法動彈。

這時我才驚覺我和他之間的力量差距有那麼大。

到底是有多色令智昏才會把他放進來。

沈淮南一笑, 在我耳邊廝磨:

「樂知, Alpha 的規矩你應該比我懂吧。」

Alpha 的規矩。

Alpha 的天殺規矩只有一條, 那就是:

「強者為上。」

他的手慢慢摸進來。

硬剛沒有好處, 我採用迂迴戰略:

「其實我們可以多考慮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。」

他聲音低啞微啞:

「考慮什麼?」

我義正詞嚴:

「同性之間的戀愛是不被祝福的。」

異樣的感覺升起, 我不可控地悶哼一聲。

他不要臉地說:

「那我是 Omega。」

你是 Omega,你是 Omega 怎麼趴在上面!

他語氣惋惜:

「我給過你機會的。」

我想起當初他讓我標記他,我拒絕了的事情。

他又說:

「可惜你沒有把握住。」

我還想再辯駁,隨即被他弄得發不出聲。

沒開過葷的小子興致勃勃,大有一戰到天亮的勢頭。

我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只能抱著我殘存的執念喊:

「我是 Alpha。」

他的汗滴到我身上, 笑聲很輕:

「嗯,我是 Omega。」

夜晚很長。

我潰不成軍地想,如果能短一點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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