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進ABO世界之女A男O完整後續

2025-11-29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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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嗜酒如命的父親和他的拳頭貫穿了我整個童年和青春。

只因這是「家事」,穿制服的人輕飄飄地來了又走了。

我甚至在高考前差點被他打死。

只因拒絕他為了彩禮給我安排的荒唐婚姻。

他的眼裡沒有法,只有錢和酒。

於是我歷經萬難當上了檢察官,只想救一救那些和我一樣身陷囹圄的人。

我永遠都忘不了在書里第一次見到沈淮南時的共鳴。

那時候我只有一個念頭:

「我要救他。」

就當是救救曾經的自己。

於是我拿起槍,槍口側對著自己的後頸。

沈淮南瘋了一樣掙扎:

「不行!樂知,不可以!」

「我求求你,把槍放下!樂知!」

「我不治了!我不治了!我們回家吧!」

他幾乎崩潰。

忍下如鼓的心跳,我抬頭看他,笑道:

「以後輪到你保護我啦。」

我閉上眼,扣下扳機。

13

嚓一聲響,想像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。

我舉著槍愣在原地。

沒子彈的?

沈淮南被放開。

他猛地抱住我,雙手緊緊按著我頸後。

我聽見他克制地哽咽。

他罵我:

「你這個,你這個……」

半天罵不出口,一抽一抽流眼淚。

我輕撫他的背:

「好了好了,沒事了。」

雷恩教授吹鬍子冷哼一聲:

「我是醫生,從來不害人。」

「希望你這次是真的洗心革面。」

我鬆了一口氣,向他鞠了一躬:

「謝謝。」

把我們領進門後,他給了沈淮南一條毛巾。

沈淮南沒有猶豫,轉身先給我擦頭髮。

見狀,教授怒其不爭:

「你好好一個 Omega,怎麼看上這麼個混球。」

沈淮南不為所動,直到把我頭髮擦乾,才轉過頭去說:

「她是對我最好的人。」

換上乾衣服,教授把我們帶到辦公室。

他為沈淮南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。

看到報告的第一眼,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剮我:

「資質多好的 Alpha。」

我無奈道:

「不是我弄的。」

這鍋我什麼時候能背完。

細細觀察數據,教授沉吟道:

「可以恢復。」

還沒來得及高興,他又說:

「但是過程很痛苦。」

14

沈淮南躺在封閉艙里,微閉著眼。

巨大的聲響過後,機器開始運作。

隨著電流閃過,他開始微微皺眉。

雷恩拿著記錄本在倉外邊寫邊說:

「Omega 和 Alpha 的生理結構不同,之所以能治療是因為他是後期強行轉化。」

「腺體重塑主要運用粒子重組技術,無異於把全身打碎再重新拼回來。」

「骨頭,器官,組織,一點一點拆開重組。」

仿佛是驗證他的話,沈淮南驟然悶哼出聲。

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。

「只要完成,他將會得到原來的腺體和新的身體。」

「治療要持續多次,至少要半年才能恢復。」

看著他緊繃的臉,我不由得握拳。

不破不立,置之死地而後生。

沈淮南,你的福氣在後頭等著呢。

似乎知道我的擔心,他還在痛苦的間隙艱難地向我眨眨眼。

他說,沒事的,我能承受。

足足兩個小時,這次治療才算結束。

他整個人汗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

半昏迷狀態,根本走不動路。

我把他抱出來,並向雷恩教授致辭。

路上他一直緊皺眉頭,仿佛痛苦還沒有消失。

直到洗乾淨抱進被窩裡,他才緩緩睜開眼。

依然摟著我不放。

「還痛嗎?」

他搖搖頭,縮進我懷裡。

我輕撫他柔順的頭髮:

「睡吧。」

很久後,我也幾乎要睡著了。

卻聽見他低啞的聲音:

「樂知。」

我下意識拍拍他的背:

「嗯。」

他說:「等等我好嗎?我會保護你的。」

我一笑:

「好,等你。」

15

第二天他已經恢復了狀態。

每次治療都要間隔一周,我拒絕了他想要縮短間隔的請求。

「不行。」

他不服氣:

「為什麼?」

我喝一口咖啡:

「循序漸進才能打好基礎,壘高樓,不能操之過急。」

他抿著嘴不說話。

我凝視著他的神色:

「不高興了?」

他搖搖頭:

「沒有,我只是擔心……」

擔心季晏禮會突然出現。

我悠悠地說:

「我好歹也是個 Alpha,家底也不差,季晏禮還動不了我。」

看他依然愁眉不展,我揮揮手,拿過管家遞過來的東西。

「告訴你個好消息。」

他抬頭,一張藍色的入學通知書被放在手邊。

呼吸幾乎一窒,他不可思議地打開。

我十分享受他的反應:

「沈淮南同學,歡迎回到首都大學。」

看見自己的名字,他眼圈都紅了。

抬眼定定地看著我。

我貼心地說:

「不客氣。」

沈淮南站起身,表情認真莊重:

「我能抱抱你嗎?」

這抱得還少?

我張開雙手。

他俯下身把我擁進懷裡,力道之大幾乎要把我融進去:

「謝謝你。」

我下巴抵著他的背:

「還有一個好消息。」

「嗯?」

「那些壞人抓住了,他們會得到最嚴厲的懲罰。」

這次他答得很輕:

「嗯。」

半晌後,我感覺頸間有微微濕意。

嘆一口氣,摸摸他的頭髮:

「別哭了,乖。」

16

做第二次治療後,開學日到了。

學校里有不少亂嚼舌根的。

為了避免引起某些攪屎棍注意,我低調送他上學。

我千叮嚀萬囑咐:

「如果有人找茬,一定要給我打電話。」

沈淮南乖巧地連連點頭。

他打開車門,忽然收回了腿。

我疑惑:

「怎麼了?落什麼東西了嗎?」

只見他忽然湊過來,快速在我臉上一親。

哎,這小子。

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下車了。

回去的路上我摸摸臉,感覺餘溫還在。

沈淮南似乎挺喜歡我的,但不知道是因為我救了他還是其他原因。

我也說不清對他有沒有感情。

但腺體完全重塑後,人的性格和感情是會改變的。

到那時他還喜不喜歡我就很難說了。

所以我並不會主動和他捆綁在一起。

我在首都另一所學校上課。

幾乎每隔五分鐘就看一次手機,差點被老師趕出去。

但沈淮南一天都沒有給我發過信息。

坐在身旁的 Alpha 調侃:

「是哪個 Omega 迷得我們樂大小姐那麼心急呀?」

我懶得理他。

幾乎一放學我就開車去接沈淮南。

原以為第一天不會太難。

結果我還沒走進教學樓,就看見沈淮南被人堵在走廊上。

17

為首的是首都圈出了名的混子 Alpha。

這些富二代里,有不少舔著季晏禮臭屁的。

他嘴裡不乾不淨,帶人起鬨:

「喲,我們的天才沈淮南竟然變成了 Omega。」

「我早就說,他那張臉更適合扔床上做 Omega,哈哈哈哈。」

我面色陰沉地走過去。

手機里卻收到消息。

沈淮南:「別過來。」

我生生停下腳步。

只見沈淮南並不理會他們,挺直背想要走出去。

混子哪會放過他,故意推他一把。

完了還變態地聞聞手:

「真香。」

是可忍孰不可忍,我再次邁開步子。

沈淮南卻比我先出手。

秉著能動手就不吵吵的原則,他一拳打在混子的臉上。

這可氣壞了他,一輩子都沒被 Omega 打過。

「給我打死他!」

他們一擁而上。

沈淮南雖然勢單力薄,卻沒有落到下風。

這段時間的訓練和治療起到了很大作用。

但不管怎麼說,他現在還是 Omega,耐力有限。

很快被打倒在地。

混子一拳朝他眼睛揮下,拳頭卻被牢牢控制在半空。

我俯視他,笑道:

「什麼熱鬧,讓我也來湊一湊?」

18

我甩開他的拳頭,把沈淮南扶了起來。

環視一周,冷笑道:

「還要不要臉了你們?」

「做霸凌這種齷齪事也要湊堆嗎?」

混子全身上下只剩嘴硬:

「樂大小姐飢不擇食開始撿破鞋了?」

「他被那麼多人上過,你也不怕得病,哈哈哈。」

我神色一沉。

那群辦案的居然連受害者身份保密都做不到。

沈淮南剛剛還能面無表情和人對峙。

自從我出現後就總是躲閃我的目光和接觸。

得把這些人先解決了。

混子還想說什麼,冷不丁被我一腳踹到牆上。

牆灰簌簌落下,他當即站不起身。

我撣撣灰:

「我沒有飢不擇食,像你這種破爛貨色,我也看不上。」

一群人愣是被嚇退了一圈。

我下了最後通牒:

「沈淮南是我的人,誰敢動?」

他們掂量了一下自己,發現一群人也抵不過我一個。

於是拖上混子落荒而逃。

混子扶著斷裂的肋骨邊扯邊放大話:

「等季晏禮回來,看你還能不能囂張起來。」

我淡淡道:

「總統來了也一樣。」

19

把沈淮南帶回家上藥。

身上除了一些擦傷也沒什麼大礙。

我放下棉簽問他:

「為什麼不讓我過去?」

他低下頭,聲音嗡嗡的:

「不想他們議論你。」

「我能解決的。」

我靠在椅背上看他:

「我們這種人,本來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當談資,我完全不會在意。」

沈淮南越說越小聲:

「我在意。」

我默了一下,繼續問:

「那你說說你原本打算怎麼解決?打人然後被打?」

這下他來了精神:

「保安隊會在那段時間經過走廊,只要動靜大一點就可以把保安吸引過來。」

「他們會上報打架,學校會查監控,那些人會被處罰。」

他有理有據,說得很認真。

只是當時我過於擔心才打斷他的施法。

我不由得想,是不是把他看得太脆弱了?

揉揉他的頭,我無奈地讚賞一句:

「想不到我們沈淮南同學那麼智勇雙全。」

他臉色微紅。

我對他只有兩個要求:

「以後不用和我避嫌,我不在乎那群秤砣的鳥語。」

「還有,如果你應付不了,一定要跟我說。」

「能做到嗎?能做到我就不會再插手。」

沈淮南堅定地點頭。

20

從那以後,我沒有再插手沈淮南在學校和其他人的恩怨。

放學也只在校門口等他。

我知道學校那群人會造成各種不堪入耳的謠言。

更會拿沈淮南曾經被傷害的事情攻擊他。

但沈淮南讓我相信他自己能解決,那我就信他。

雖然他每天都會帶點傷回來,卻渾不在意。

只會拿著藥湊到我跟前讓我幫他塗。

久而久之,這件事情在我心裡就放下了。

他在學校的狀態也漸入佳境。

腺體治療還在繼續,一周一次。

周末我把他送到診所門口,他不再讓我跟進去。

他說:「我現在已經適應了,能自己回家的。」

我知道他是不想讓我看見他痛苦的樣子,卻犟不過他。

每次只有目送我走了之後他才進去。

我嘆一聲,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。

慢慢地他自己去的次數就多了。

時不時我還會和他去健身房。

出汗會讓信息素加重。

他現在並不會再排斥我的信息素。

但我練著練著,有些異樣的感覺。

一絲陌生的 Alpha 信息素闖進我鼻腔。

還沒等我找到來源,沈淮南驟然靠近。

那股信息素結結實實從他身上傳出來。

他看見我面色不對,有些擔心:

「怎麼了?」

同性之間的信息素是相斥的,會互相攀比直到對方臣服。

我微微側開頭掩飾流露出來的攻擊性。

現在才發現,不僅是信息素,沈淮南連帶聲音也低沉很多。

他把我的反應看在眼裡,沉默著不再上前。

我戴上抑制手環來排除信息素的干擾,安慰他:

「沒事。」

沈淮南眼裡淌著不知名的情緒。

他輕聲問:

「變成 Alpha,你會討厭我嗎?」

我搖搖頭:

「怎麼會,朋友是不會被性別束縛的。」

他不知道在想什麼,只小聲呢喃:

「……朋友。」

我轉身到外面透透氣,卻被他拉住手。

「怎麼了?」

那雙眼睛越發深沉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半晌後,他自己鬆開:

「沒事。」
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他已經慢慢具備 Alpha 的氣質。

21

所有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,直到季晏禮出現。

我照常在門口等沈淮南放學。

他看見了我,帶起一陣風,加快腳步上車。

我瞥他一眼,邊啟動車邊問:

「今天這麼高興?」

沈淮南從書包里拿出一封邀請信。

「我可以進實驗組了。」

他現在情緒沒有以前外露了,但還能察覺他的高興。

我習慣性摸摸他的頭髮,笑道:

「我們沈淮南同學真是厲害。」

他並不介意頭髮被揉亂,只是在我的掌心中微微側臉。

溫熱的唇碰到我的皮膚。

我倏地收回手,無奈道:

「沈淮南。」

他目光灼灼,湊向我的臉。

我向後一仰躲過,他不依不饒纏上來。

就在這時,一道刺眼的車燈照進車內。

我抬手擋光看過去。

只見一輛黑色超跑停在 50 米外,發動機轟鳴。

不祥預感升起。

那車突然發動,向這邊全速撞來。

是季晏禮!

我立即側身給沈淮南繫上安全帶。

就在這一瞬間,跑車「嘭」地猛烈撞擊車頭。

安全帶把我狠狠勒回原地。

那車還想後退十米,再次撞來。

這個瘋子。

我當機立斷全速後退,但遠不及他襲來的速度。

於是一咬牙,掛擋同樣向他撞去。

發動機的聲音就像發狂的野獸。

狹路相逢勇者勝,我知道全天下沒有比季晏禮那頭牛更勇的。

在相撞的瞬間,我一手護著沈淮南,一手急速甩起車尾。

果然,季晏禮的車毫不減速,徑直撞進了我的車尾,並被巨大的慣性甩了出去。

他的車頭完全毀了,而我最嚴重的損傷在後車身。

兩輛巨獸傷痕累累趴在原地。

季晏禮踹開車門,踩到我的車蓋上:

「滾下來!」

22

該來的還是會來。

我握了握沈淮南無意識蜷起來的手:

「在車裡等我,我很快回來。」

站到季晏禮面前,不得不說,他確實很有壓迫力。

季晏禮陰沉著臉,像隨時要拆了我:

「樂知,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?」

「連我的人你也敢撬。」

我不疾不徐:

「你做的那些事還不夠丟人?」

「他不喜歡你,顯然,我比你更適合他。」

他氣急,揪著我的衣領往前一抓。

眼裡陰翳遍布:

「你要是想死,我可以成全你。」

沒等我還手,沈淮南沖了過來。

他抓著季晏禮的手腕狠聲道:

「鬆開!」

季晏禮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。

就在一瞬,我眼疾手快把沈淮南撥到身後,躲過季晏禮抓向他的手。

這廝就像瘋狗,一旦咬住就不會放開。

他變臉像翻書,對著沈淮南和顏悅色:

「我知道你受苦了,上次是我做錯了。」

「就算你被……我也不會嫌棄你,你也用不著找別人來氣我。」

沈淮南絲毫沒有動搖。

沒等一句話結束,季晏禮再次變臉:

「還是說我出差一段時間,你已經耐不住寂寞開始爬別人的床了?」

我還是第一次面對面領會季晏禮的賤,令人嘆為觀止。

他甚至不顧公共場合,說出這樣的話。

這貨死了算了,能跟這種東西和好的只有樂山大佛。

為了否決那些屁話,我握住沈淮南微微發顫的手,朗聲道:

「沈淮南是人盡皆知的天才,我合理合法追求他,不知道踩中季少爺哪條神經。」

「你們之間是你一廂情願死纏爛打,所作所為禽獸不如。」

季晏禮簡直要把我活吞了。

我鬆開手,後退一步。

對上沈淮南驚詫的目光:

「你有選擇的機會。」

「要我還是要他?」

話音剛落,他毫不猶豫地撲向我,撲了個滿懷。

我扶著他的腰,向季晏禮挑釁:

「事實勝於雄辯。」

略一歪頭:

「你是個禽獸,這也是事實勝於雄辯。」

成功引爆,季晏禮閃身就要撲過來。

下一刻,十幾個黑衣保鏢瞬間包圍了他。

剛剛拖延時間發的消息,還好來得及。

季晏禮只有一人,再強悍也無法突破。

真希望能原地氣死他。

最後施捨一句「回見」,我牽著沈淮南上車。

只聽見季少爺咆哮著泄憤踹爛了自己的車玻璃。

我輕拍沈淮南的手,安撫他:

「我們回家。」

23

回家後,沈淮南黏我黏得緊,走哪兒跟哪兒。

好像又變回一開始那個沒有安全感的 Omega。

我轉過身和他面對面:

「怎麼了?還害怕?」

「季晏禮有十條命也進不來,放心吧。」

他不說話,還是緊抓我的手不放。

但他的眼睛沒有怯弱,只有不知名濃重的情緒。

自從他發現自己的信息素讓我不適,就十分失落地和我分開睡。

但現在他抱著枕頭出現在我床前。

「我能和你一起睡嗎?」

Omega 不安時,總會下意識依賴自己信任的 Alpha。

我手上還拿著書,給他掀起一角:

「來吧。」

他爬上床,那麼大的空位卻往我這邊擠。

直到蜷在身邊抱著我的腰才停下。

今天應該被嚇得不輕,我摸摸他的頭髮。

他把手按在我的書上:

「能別看了嗎?」

……好吧。

我合上書,關了燈和他一起躺下。

他又一點點蹭到我頸邊。

「樂知。」

我枕著手看天花板:「嗯?」

他忽然說:

「你能不能,標記我?」

本來夜裡就很安靜,現在連呼吸都靜止了。

季晏禮對沈淮南的標記已經在治療中洗掉了。

半晌,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

「是因為害怕?」

被標記的 Omega 身上散發的 Alpha 信息素會警告同類,同時也會給 Omega 安全感。

「不是。」

他說:

「我不怕他。」

「但我怕我保護不了你,又怕抓不住你。」

他怕自己變回 Alpha 後我會離開他,於是想讓我留下點痕跡。

沈淮南開始細細點點吻在我脖子上,呼吸慢慢急促。

我偏頭躲閃他的唇,他只擦上嘴角,但不依不饒。

最後甚至壓在我身上,他的身體素質有了很大地加強。

我微微加重聲音:

「沈淮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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