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債還人完整後續

2025-11-29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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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頭攜款跑路後,為要工款,我劫了集團總裁。

總裁:「沒錢,你捅死我吧。」

我的刀抖了。

「怎麼?捨不得?」

總裁摸摸我的心口,「哥,心這麼軟,會被我欺負死的。」

我閉了閉眼:「把你的手,從老子胸口拿開!」

再搓要踏馬的腫了!

1

工頭跑了,四個月的工資要不出來。

工地裡頭,大頭等著給妹子治病,強子等著結婚,小東等著埋他娘。

急啊。

我白天打了包票,這個月一定讓他們見著錢。

晚上揣了把刀,在車庫等著集團老總的車。

車牌號我記得清楚,等人下了車,悶頭往前闖。

在轉角處,把刀抵在男人的後腰,扶著他的肩膀,低聲說:「別動。」

男人很聽話地停住了。

語氣平和地問:「找我有什麼事兒嗎?」

聽不出害怕的意思。

我有點不爽,又把刀往前送了送,兇狠地說:「給錢!我要兩百萬,不然就捅死你!」

總裁笑了一聲,微微側頭,有種不太想活的淡定:「沒錢,要不你捅死我吧。」



人怎麼能有種成這樣?

我罵罵咧咧地抬頭:「你別以為我不敢……」

看到他的臉,話堵到嗓子眼兒,沒聲兒了。

心臟一抖。

刀也跟著抖。

即便是個側臉,我還是能立刻認出來——他是秦界。

我不敢多看。

抬手壓了壓帽檐,又把口罩往上頭拉了拉。

確保不會被認出來,穩住手,壓低聲音勸他:「兄弟,你想清楚,錢重要還是命重要?」

秦界轉過身,從上到下緩慢地將我打量一遍,笑:「錢重要。」

「……」

我噎住了。

竟然也沒覺得意外。

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

這玩意兒打小就是個只認錢不惜命的人渣。

秦界垂著眼,彈了彈刀身,張開手往前逼了一步:「不是要捅死我嗎?來吧。」

眼看人要撞刀尖上了,我嚇得連忙後退。

我就想謀點財,沒打算害人命。

秦界沒把那把刀當回事,繼續往前走,一個勁兒往那刀尖上貼,笑吟吟地說:「怎麼著?捨不得?」

瘋貨。

「你別過來!」

我又後退一步,後腦勺冷不丁撞到身後的柱子上,正頭暈的時候,被秦界扣住手腕,貼了上來。

他大手在我胸肌上狠狠揉了一把,嘆了口氣:「哥,你怎麼還是這麼心軟?」

又搓了一下:「這可不行,會被我欺負死的。」

那聲「哥」撞進耳朵里,砸在心上,酸得發麻。

曾經,他那一聲「哥」,哄得我心肝肺,恨不得都掏出來。

現在聽見,心臟都還疼。

不止心臟疼,胸口也疼。

又疼又癢的。

低頭,看見秦界的手還貼在我的胸口上。

可憐的肌肉從他的指縫中溢出來。

還真是沒省一點兒力氣。

我身上的黑短袖洗得次數多了,比紙都薄。

秦界隔著衣服揉我,跟沒隔也沒區別。

神經病啊!這傻逼玩意兒跟一個兇殘的劫匪耍哪門子流氓呢?

我被他捏得難受,忍無可忍,把刀架他脖子上:「把你的手從老子胸口拿開!」

「不然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心硬。」

「硬?」

秦界猛地在我胸口擰了一把。

我一個激靈,差點把刀扔了。

艹!

死小子!

秦界放開我,搓著手指,無辜地笑:「我摸著挺軟的。」

腿抵著我腿,往上蹭了一下,意有所指:「你到底是哪兒硬啊?」

真想一刀扎他脖子上!

我扣住他的膝蓋,用力壓下去,忍住胸口的刺撓,刀刃惡狠狠抵住他的脖子:「少給老子抖機靈,拿錢,不然真弄死你!」

秦界睨著我,眸色很深:「現金都在家裡,要不你跟我回家拿?」

我看了他一眼,怕秦界耍花招,決定先把他綁了。

這小子鬼心眼兒多著呢。

左右沒繩子,我盯上了秦界的皮帶。

用刀面拍了拍他的臉:「雙手舉起來。」

秦界乖乖舉起手。

我一手拿刀,一手去扯他的腰帶。

解了半天沒解開,急得滿頭大汗。

秦界低頭看了半晌,輕輕嘆了口氣,伸手在皮帶扣上摁了一下,說:「這不就開了。」

多管閒事。

我自己也能弄開。

用得著他嗎?!

「誰讓你動的?」我心裡憋氣,又把刀往他脖子上湊了湊,抽了他的皮帶,沒好氣地說,「手伸過來。」

秦界攤開右手,歪了歪頭:「要牽手嗎?」

盯我的褲子:「還是要用手呢?」

想了想,喉結滾動:「要不我用嘴吧?」

能不能尊重我一下?

我這兒打劫呢,死小子到底在發什麼騷?!

跟他媽鬼上身了一樣。

以前的秦界,出門兒親個小嘴兒都害臊。

說句好聽的能臉紅好久。

不過五年沒見,當初的小奶狗也變成了老狗比。

我不想理他,看著他伸過來的手,咬牙切齒地說:「兩隻!」

秦界又懶洋洋伸過來一隻,繼續盯著我的褲子:「用不著吧?我手大,一隻就夠了。」



「以前我用一隻手,你都很舒服的。另一隻手還能幹點兒別的……」

頓了頓,眉梢之間帶點戲謔:

「還是說,這麼多年不見,小馮奇長大了?」

名字從他嘴裡念出來,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。

我低著頭,用皮帶把他兩隻手腕捆起來,徒勞無功地否認:「你認錯人了,我不叫馮奇。」

秦界:「我剛剛摸過了,沒認錯。」

言辭之間帶著莫名的自信:「你哪個地方我不熟啊?」

……

沒完了?

我猛地扯了一下皮帶,將他拉近,冷冷地威脅:「再嘴賤一下,我把刀捅你嘴裡。」

秦界笑了:「……我好怕啊。」

……

爹的,更氣了。

2

我只想趕緊拿錢走人,半點不想跟秦界掰扯。

挾持他走到車邊,說:「開鎖。」

秦界看著我說:「車鑰匙在我褲子口袋,你摸摸。」

我伸手去他口袋裡摸。

沒摸到鑰匙,摸到了別的。

下意識捏了一下。

秦界哼了一聲。

靠!

我猛地從他口袋裡抽出手,黑著臉說:「沒有!」

秦界喉結滾動,聲音嘶啞,語帶笑意:「摸錯了,在右邊口袋。」

「……」

我小心翼翼地避開雷區,剛從他右邊口袋摸出車鑰匙,抬頭看見秦界摳開了車門。

我:?

秦界偏頭,說得毫不心虛:「忘了,這車能自動解鎖。」

百分之一百二是故意的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氣,才沒把車鑰匙砸他臉上。

人怎麼能賤成這樣?!

開車去他家的路上,秦界一直沒說話。

快到地方時才問我:「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?」

我沒應聲。

他不用知道太多,我拿了錢就走,這輩子都不打算再見他。

但是秦界不怎麼配合。

到了城郊的別墅,我用刀抵著秦界往房子裡走。

進了門,把刀往前送了送:「錢在哪兒?」

秦界垂眼看我:「你先告訴我,你要錢幹什麼?」

我有點煩他了:「關你屁事?」

「你問我拿錢,我還不能問問嗎?」

我把刀抵在他的心口:「你搞清楚狀況,我是劫匪。你只需要把錢給我,不該問的別問,懂嗎?」

秦界看著我手裡的刀,不笑的時候,面容冷得有些割人:「你真覺得我怕這玩意兒?」

他往前逼了一步,刀尖戳進去一點,白色襯衣上瞬間沾了血跡。

我愣了一秒,被秦界奪了刀。

下一秒,他就割開手上的皮帶,扣住我的脖子,把我摁到了門上,迅速拽了我的口罩,把我的臉抬起來。

目光在我臉上舔舐,壓抑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懷念。

「哥,做壞人不能心軟。」

低頭湊近,額頭抵著我的額頭,聲音很沉:

「我不是教過你嗎?怎麼不長記性?」

做壞人不能心軟。

這話,五年前,秦界也說過。

我至今不能明白,怎麼有人能把這種沒良心的話說得那麼理直氣壯。

我第一次見秦界的時候,我二十二歲,他十八歲。

秦峰那賭鬼跑了,一身的債就落在秦界頭上。

我那時候在黑老大陳龍手底下辦事,追債的手段下作。逮不住秦界,就去醫院逮他重病的媽。

秦界來找我的時候,我正在夜總會玩樂。

小孩兒穿著一身校服闖進來,拳頭攥得死緊,要我別動他媽。

「有什麼沖我來。」

秦界的眼神,像是一頭被惹怒的小狼。

他骨頭硬,早前被打得再狠都不叫。

我就是壞,特別想看秦界低頭。

他越不想折,我就越想讓他折。

「行,就沖你來。」

我抬眼問他:「會伺候男人嗎?」

摁了煙,單手解開皮帶扣:「伺候好我,就放過你媽。」

那天晚上,我捏著秦界的軟肋,逼著他低頭,如願弄紅了他的眼睛。

把那張乾乾淨淨、漂漂亮亮的臉弄得很髒很髒。

這種事兒,有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

在秦界住的小破房間裡,在那張不大的木板床上,我無數次把秦界的頭摁到腿上。

誇他的嘴巴軟,手指長。

直把秦界說得面紅耳赤,惱羞成怒。

然後把抽剩半支的煙往秦界嘴裡塞,哄他:「抽一口,給兩千。」

其實我沒必要給他錢,威脅兩句秦界就忍辱負重了。

但是我在酒吧撞見過秦界,他賣酒,一個老闆讓他脫,脫一件給兩千,秦界沒答應。

秦界太缺錢了,我怕他遲早得答應。

便宜別人,還不如便宜我。

秦界沒猶豫,仰著頭,就著我的手抽煙。

抽了一口,就皺著眉咳。但我喂他,他還張嘴。

太乖了。

那種教壞乖小孩兒的感覺,比秦界的嘴還爽。

秦界他媽病危時,他第一次問我要錢時,難堪地叫我「哥」。

耳根和脖子都是紅的。

「你要是不借,我就再想辦法。」

哄人的技巧不高明,但有用。

一聲「哥」給了他五萬。

沒別的,單純捨不得秦界去想別人的辦法。

光是想想秦界會像討好我一樣,去討好別人,我就火兒大。

秦界他媽死的那天,他在公寓里割腕。

不大的衛生間,好像鋪滿了秦界的血。

那紅色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
我脫了衣服,捂著他的傷口,抱著人送到醫院。

坐在門口,抖著手抽煙。

心臟疼。

這輩子不知道什麼叫心疼。

那一回,知道了。

怕秦界再尋死,我在醫院守了一個周。出了院把人領回家,變著花樣逗他。

我摸著秦界的手,和他五指相扣,說:「秦界,以後,咱倆好好的,成嗎?你想做什麼,哥都支持你。你別想著尋死,我以後不逼你了。」

秦界看了我半晌,垂著眼,收緊了手,輕聲說:「好。」

我眼眶一熱,只顧著傻樂,根本沒注意秦界的表情有多假。

我想著,以前我不是人,秦界跟著我受罪了。

以後不能了。

我千方百計地對秦界好,替他還債,想辦法給他送回學校,供他繼續讀書。

秦界的臉上慢慢有了笑。

第一次考試成績出來,秦界考得不理想,撕了試卷,轉頭跟我說:「哥,我想要你幫我。」

「行嗎?」

我心一軟,在他面前趴下了。

秦界親著我,一聲一聲地叫我「哥」。

動作粗暴,像是一種發泄。

我忍著疼,想,只要他高興了就行。

可秦界的汗滴在我身上是熱的,心卻沒熱。

秦界高考結束那年,掃黑的風吹過來,頂頭老大陳龍栽了。

我打算跑路,安排好了一切,又專門拐回頭來帶秦界。

可秦界搖了搖頭,面無表情地說:「哥,來不及了,我報警了。」

樓下傳來警笛聲。

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
警察破門而入之前,秦界捧著我的臉,親親我冰冷的唇:

「你進去好好改造。」

「以後別再做壞事了。」

「真要做,就別心軟,容易栽。」

我心都疼麻了,也沒捨得給秦界一巴掌。

3

入獄五年,秦界沒來看過我一次。

他不來,我就明白了。

秦界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,還能因為什麼?

他怪我,恨我,利用我,但從來沒愛過我。

秦界那顆心,我從來都沒捂熱過。

思緒收攏,秦界呼吸撒在我耳邊。

「都警告過你不要再做壞事了,怎麼不聽話?」

秦界的手順著我的腰往下,摸進褲子裡。

「算你倒霉,才出來,就又撞到我手上了。」

失策了。

早知道集團老總是秦界,我打劫都避著他。

稍不注意,命落人手裡頭了。

我哆嗦了一下,推著秦界的肩膀說:「放開!」

秦界沒放開,反而更放肆了。

「哥以前,不是很喜歡我這麼伺候你嗎?」

我冷笑一聲:

「以前眼瞎,認不清狗。」

秦界手下一重:「哥,你都在我手上了,就別嘴賤了。」

我疼得冷汗直冒,差點叫出來。

臭傻逼,下手真重!

我摸索著,摁住秦界胸膛上的刀口,指甲狠狠往他傷口上戳。

「鬆開!」

秦界陰狠地笑了一聲,手下的力氣更大了。

「不松。」

「鬆了你就要跑。」

「哥,咱們打個商量,我給你錢,你陪陪我行嗎?」

老子是劫匪,不是三陪。

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。

我掐住秦界的脖子,猛地發力把人推倒在地上,壓在他身上,快速撿起刀抵在他喉嚨上。

「我陪你爹!錢在哪兒?」

秦界盯著我,不知道在執拗什麼:「如果我不給你錢,你真的會殺了我嗎?」

油鹽不進的東西。

我掐住他的脖子,把刀劃到他下腹。

在他耀武揚威的地方拍了拍:「我再問一遍,錢在哪兒?」

不殺他,但能閹了他。

秦界:「……」

他大概是怕了,別開頭,紅著耳朵說:

「沒現金。客廳的桌子上有張卡,裡面有三百萬,密碼是我生日。」

我拿了卡就走。

秦界的聲音跟在後面:「馮奇,你還記得我生日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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