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上項圈的竹馬完整後續

2025-11-29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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痴漢一樣。

越來越過分,我手掌底下他那張嘴還開始嘟囔:「我臭,但你好香啊。」

他的嘴唇和呼出的熱氣和我的掌心緊密相貼,怪異極了。

我是真的惱了,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拍向他捧著我手的兩隻爪子。

桎梏鬆開,我用重獲自由的那隻手拍歪了他的臉側。

「清醒了沒有?」

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想來驗證那個夢,我是絕對不可能來接霍序的。

一來我懶得,二來就是我極度厭惡喝醉的人用頭腦不清醒的藉口肆意妄為。

所以扇霍序的這一巴掌出去,我沒什麼心理負擔。

「再敢發瘋,你今天就給我自己走回去,聽懂了?」

霍序捂著臉,呆在原地發愣。

他是冷靜下來了,可我還是煩躁得很,一把揪住他後面的發尾帶他往前走。

他嘶嘶地低聲叫喚著,身子還微低了下來。

但始終沒敢開口說放手。

算他識相,要是他敢說放手,我估計真的會把他自己一個人扔在原地。

10

雖然生著氣,但我還是先把霍序拽回了我家。

自從霍序一天比一天願意賴在我家後,霍家叔叔阿姨連做飯阿姨都懶得請了。

只是會偶爾請家政打掃一下空蕩蕩的家裡,以確保他們有時出差回來,面對的不會是一個長時間無人居住的落灰房子。

其實霍家叔叔阿姨也對霍序這樣不要臉的行為不好意思過,還說讓我也多去他們家住。

但是我不像霍序那樣是個隨便的人,哪裡都能住得下。

我對自己的地方有很強烈的歸屬感和領地意識。

所以我就只是待在自己的房間,然後忍受著霍序一點點創進我的世界。

把那爛醉的人扔到地上,我獨自進衛生間洗漱。

一系列睡前準備完畢,我兀自上床休息,沒再去管地上的霍序。

任他是真醉還是借酒發揮,我的包容度已經過了閥門,不可能讓一個渾身酒味的傢伙上我的床。

我睡眠淺,平常有霍序緊環著的時候還好些,今天一個人睡又不安穩。

半夜,屋裡突然閃出一點光亮,我立馬迷迷瞪瞪地半醒過來。

光亮是從地上霍序那邊傳來的。

霍序蜷縮在地上,正抱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什麼。

被打擾睡眠的不悅從心頭冒起,我抄起旁邊的枕頭就往霍序的位置扔去。

枕頭扔到人體上悶響一聲,霍序卻一聲不吭。

「再玩你那個破手機就滾回你家玩,別來煩我。」

安穩地睡完了後半夜,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,才看到霍序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我床邊拿著我的手睡著了。

我剛剛動了一下,趴在我床邊的人就悠悠轉醒。

他眼還沒完全清明,就把臉貼向我的掌心。

「你醒了?我昨晚是不是惹你生氣了?」

試圖把手收回,可他握得很緊。

「你要是還生氣,就打我好不好,別悶在心裡憋壞了。」

剛醒的憊懶讓我不想說話,霍序卻可能是覺得我還在生氣,就扯著我的手往他臉上打。

這傢伙,是瞅准了我早上起來手沒勁才這樣的吧。

我抽出手來,往他額頭點了一點:「德行。」

霍熠如釋重負地嘿嘿一笑,將頭埋在我腹部。

「昨晚真的是喝醉了,以後再也不會了。」

我嗯了一聲,沒問他為什麼突然喝醉,也沒問他為什麼真醉了還能半夜跟人聊天打字。

他心裡有事不想告訴我,那我也不會多問。

11

在媽媽的分公司實習,有一點忙碌。

事情多起來的時候,我幾乎忘卻了那個夢。

直到部門主管將蘇升介紹給大家的時候,我才想起來。

夢裡,蘇升確實也來我家公司做實習生了。

而我利用身份之便,給他下了不少絆子。

我看了看滿手的文件資料,有點疑惑。

都快忙成狗了,怎麼還能抽出時間來使絆子的?

「時微,這個實習生交給你帶他一下可以嗎?」

「可以的。」

蘇升本來在微笑著對辦公室的同事打招呼,看到我時嘴角弧度上升了幾分,多了幾分真誠。

「宋時微?好巧。」

「好巧。跟我過來吧,我帶你熟悉一下工作。」

他蹦躂到我身邊,顯得很雀躍。

「好哦好哦。」

一路上,我公事公辦地向他介紹著。

而他則在熟悉了一圈後,問我:「謝謝你今天帶我熟悉。還有,我以後能也叫你時微嗎?」

我微微頷首,不以為意。

「可以的。隨你。」

有了蘇升幫我分擔工作,我輕鬆了不少。

終於有時間想點別的東西。

在那個夢裡,我為難了蘇升,最後卻被霍序得知。

霍序當時很生氣,將蘇升轉到了他家公司。

還通過他爸媽的支持打壓了我家公司。

我盯著蘇升出神,其實心裡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
逼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站到自己的對立面這種事,任誰心裡也不會好受的吧。

我心裡一邊是霍序依賴我,纏著我的樣子,一邊是他神色失望,態度陌生的樣子,沉甸甸的。

「時微,怎麼了?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?」

「嗯?」

我回過神來,朝蘇升輕輕搖了搖頭。

「沒有。是我走神了,抱歉。」

蘇升似乎對我的抱歉很不好意思,連連擺手:「沒事沒事,我其實就是,哎呀,你一直看我也沒什麼的,呃我的意思是,就是我不討厭你看我的,雖然有點害羞,但是……」

怎麼會有人說話跟亂碼一樣。

不過他現在這個樣子,我好像在霍序身上也見到過。

有點煩呢。

但是蘇升不是霍序,我也不能隨便說話。

於是我耐心地望著他,等他理清自己的思路。

見我望著他,他更加支支吾吾起來,臉也可疑地紅起來。

氣氛有點詭異。

正當我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,手機叮鈴一聲響。

是霍序來了消息。

「時微時微時微,下班了嗎?我來接你。」

「不用,我自己可以回去。」

「啊~我已經在你公司門口了,出來吧~」

我嘆口氣,收拾東西。

蘇升站起來,揭過了剛剛的話題。

「要走了嗎?我和你一起。」

「嗯,好。」

12

可能是為了緩解尷尬,往外走的路上,蘇升一直在和我聊天說笑。

比如公司的八卦,難纏的客戶。

不過奇怪的是,我們明明是先通過霍序認識的,他卻隻字不提霍序的事。

走到門口,霍序已經倚著車門在等了。

他先是抬頭笑著望我,視線移到蘇升時,笑容淡了些。

蘇升看到霍序的時候,也不再言語。

奇怪,喜歡就是這樣的嗎,羞於表達?

我和蘇升走近。

「你怎麼也在?」

這是霍序問蘇升的話。

「我在這裡實習。」

「那你怎麼會和時微一起出來?」

「我在時微部門,他負責帶我。」

「不是,你們才認識幾天,就叫這麼親密。」

霍序嘴是笑著的,眼神里卻帶著認真。

我知道,他是在借著說笑的方式說真心話。

不過他和蘇升這個時候就已經暗生情愫了嗎?

這就吃上醋了?

13

有點不舒服於兩人莫名其妙的氛圍當中。

我先行沉默著走向霍序車的后座。

剛剛還在和蘇升搭話的霍序在我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又把車門摁上。

「你老往後面跑什麼?坐副駕來。」

「今天蘇升沒開車來,順便送一下他吧。我坐後面,他坐前面。」

霍序挑眉,好像是沒預料到我會這麼說。

「奇了怪了,為什麼要你坐後面,他坐前面?他……」

「他暈車。」

我記得今天聊天的時候,蘇升好像是這樣說過來著。

霍序閉了嘴,沉默地望著我。

好奇怪,難道是我記錯了?

我把目光投向蘇升:「你是暈車來著,對吧?」

蘇升不知道怎麼了,很開心的樣子。

「嗯,對。我今天就只是提了一嘴你就記住了啊。」
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霍序的臉色好像有點難看。

是嫉妒我了解蘇升太多了嗎?

霍序不言不語,給我打開了副駕的車門。

「我不是說了……」

「時微。」

霍序喊我,語調里有說不盡的委屈。

他委屈什麼呢?

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我心一下子就軟了。

我嘆口氣,還是坐了上去。

霍序和蘇升在車外聊了一會兒。

蘇升最後轉身離去,霍序上了車。

14

難得的,霍序一路上都很安靜。

不嘰嘰喳喳,也不問東問西。

到家了也是一聲不吭。

我雖然平時嫌他話多,煩人。

可他冷不丁地這麼一靜下來,我又心裡怪怪的。

所以我難得地主動問他:「今天晚上想吃什麼?我叫阿姨來的時候準備一下。」

「都行。」

他看也沒看我一眼,背對著我冷冷地扔下這麼一句。

我深吸一口氣,心思莫名。

不過,生悶氣、冷處理這種事,還是我這種本來就懶於多舌的人比較擅長。

安靜地吃完飯,安靜地進書房看書、娛樂,安靜地洗漱,準備睡覺。

洗漱完出來的時候,霍序已經換好睡衣在我床上躺著了。

本來,他是常睡在我家客房的。

偶爾不知道發什麼神經,才會偷摸著在我床上睡。

現在倒是光明正大地躺上來了。

我無意與他掰扯,拿過我的枕頭打算去客房對付一宿。

「你去哪?」

「睡覺。」

手放在門把手上時,霍序大步邁了過來。

他的手摁住了我開門的手。

雖然我們挨得極近,但我沒有再感受到他想要貼近我的那種傾向。

「算了。我出去睡,我出去睡行了吧。」

他拿下我的手,開了門。

我看著走廊上他稍顯落寞的背影,鬼使神差地開口:「霍序,要是嫌客房不舒服的話,你就回你家睡吧。」

霍序身形一頓,回頭看我。

我緊了緊身上的浴袍,避開他的目光。

「畢竟只是朋友。整天膩在一起,也有些過了。」

霍序突然朝我這邊走來,而我手比腦子先快一步,後退關上了門。

關門的聲音很大,我心尖都顫了一下。

下一秒,敲門聲響起。

「宋時微,開門。」

有名有姓。

霍序這是真生氣了。

15

但是我怕什麼呢?

我說的又沒錯。

我將門打開,直視霍序。

「有什麼事,我要睡覺了。」

霍序沉著臉,搭上他一米八幾的個子顯得有點唬人。

「你剛剛說讓我回家住是什麼意思?」

「字面意思。」

「是因為蘇升嗎?」

怎麼就突然扯到蘇升了。

不過想起那個夢,應該也有點這個因素吧。

我點點頭:「算是吧。」

霍序頂頂後槽牙,一邊黑著臉一邊笑,很奇怪。

「二十幾年的比不上兩天的,宋時微,你可真會拿著刀子往我心上戳。」

我不說話,只靜靜地看著他。

「喜歡一個人是很痛苦的,知道嗎?

「沒準他會冷暴力你,沒準他會三分鐘熱度,沒準他會腳踏兩隻船,那時候你一定會特別傷心。」

不會吧,如果有人這麼對我的話,分手不就得了。

人為什麼會因為一攤垃圾而傷心呢?

霍序撫上我的臉側,捋了捋我耳邊的碎發。

「一見鍾情長久不了。他一定不會對你好的。怎麼辦呢?要我幫你處理掉他嗎?」

處理掉誰啊。

我怎麼感覺霍序像是喝醉了酒似的,說話顛三倒四,越來越聽不懂了。

我揉揉發漲的太陽穴,偏臉避開霍序的手。

「別說這些奇怪的話了。我睏了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」

霍序收回停在我臉側的手。

「所以就真的不想理我了是嗎?」

我請問,在場的到底是誰說過不理他了?

「我數三個數,出門左轉去睡覺。要不就滾出去。」

還沒數呢,霍序轉頭就走了。

被甩上的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。

16

我說過吧,一點點聲響我都會睡不安穩。

哪怕是樓下輕微的關門聲,也能傳到我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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