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皇帝獻上兄長完整後續

2025-11-29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3/3
友好地和我商議該怎麼追我兄長!?

他還向我許諾:「你要是幫我追上你兄長,我就讓你做宰相。」

聽到這,我精神了。

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我了!我恨不得立刻就把兄長打包送給皇帝。

但皇帝拒絕了。

他說,他要兄長的真心。

我懂,資本家的愛情遊戲。

羨慕的淚水從嘴角流了下來。

為了前途,母胎 solo 的我開始高談闊論戀愛秘訣:「這追媳婦就像三顧茅廬。」

「主要就是他逃,你追。」

「他插翅難逃!」

「可惜,我兄長是個男的,不然,哎。」

皇帝求知若渴:「不然怎樣?」

「不然再來個帶球跑,就有精髓了。」

皇帝好像踏進了某個從未了解過的新領域,眼睛瞪得圓溜溜的。

這一夜,我們徹夜長談。

制定了一系列追兄計劃。

也就是上文的內容。

29

臥槽!?原來……

最大的傻白甜竟是我?

兄長才是幕後大 boss!

大 boss 兄長拍拍我的肩:「我和皇上繼續他逃,他追,他插翅難逃去了。」

他意有所指地掃了眼我身後,擠眉弄眼道:「你的沈將軍來找你了,你們好好聊聊人生吧。」

懷疑人生的我,眯著眼看向沈宣:「沈宣,你之前和我玩過家家是為了什麼?」

我勾搭小哥哥是貪圖的是他的美色。

那他貪圖我啥呢?

「難道,你一眼就看透了我善良單純的內心!?」

沈宣搖頭,對我的天馬行空很是無語:「我又沒開透視。」

「那你?」

沈宣無辜地盯著我:「你長得好看。」

我無語地望天。

還真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唄,兩顏狗。

30

今天朝野上下很震盪。

起因是大家例行公事——催婚。

一別往常的暴怒拒絕,皇帝這次卻是答應了下來:「朕已然加冠,再不娶妻也確實讓各位大臣煩憂。」

而後話鋒一轉「只不過,這人選,」

「朕覺得大臣愛卿就很不錯,很有父儀天下的風範。」

朝野呆滯了一瞬後,「唰」地跪了一地,勸諫聲此起彼伏:「陛下三思啊!男子怎能為後。」

「男子間怎能嫁娶,這豈不亂了倫理綱常!」

「陛下三思!」

……

轉眼大殿就剩了三棵獨苗苗——

我,沈宣,以及打瞌睡的兄長。

就在我準備隨大流跪下時,看到了皇帝陰森森的眼神。

我頓時一個激靈,軟趴趴的膝蓋瞬間蹬直。

只能努力縮小身子,試圖通過這樣減少存在感:玉帝、王母、阿波羅、上帝,全都保佑我,讓他們別扯上我,別扯上我!

朝臣們吵得熱火朝天,驚醒了打瞌睡的兄長,一聲怒吼:「吵什麼吵!」

兄長皺著眉:「晚上不讓睡,白天也不讓睡!」

我人都快傻了。

兄長,你這說的什麼虎狼之穴啊!

接下來的兄長做的事情更是差點嚇死所有人。

包括我。

只見兄長直直走上御台,霸氣扯過皇帝的衣領,靠近猛親一頓。

然後轉身對著大臣,挑眉:「怎麼?想讓你們皇帝吃完不認帳?」

「沒門!」

「我以後就是你們皇后,不服憋著。」

兄長滿意地看著鴉雀無聲的底下:「好了,這件事就此結束。」

扯著皇帝的衣領去了後面的臥房:「我累了,龍傲天,陪我睡覺。」

徒留下一堂驚掉下巴的朝臣。

我在心裡暗暗豎了個大拇指。

彪悍啊,兄長!

不過。

他們到底是休息還是運動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
31

但朝臣們顯然沒那麼容易屈服。

他們烏泱泱地跪在大殿外,甚至不少老臣還加上了哭天喊地的技巧。

試圖以此去逼迫帝王順從他們的心意。

「縱容帝王失德,是臣無能。」

陳太傅更是去撞柱子:「臣愧對先帝,只能以死謝罪了!」

「慢著。」

皇帝和兄長從殿內出來了。

陳太傅施施然朝皇帝行了一禮,得意洋洋地看向兄長,提了提聲音:「若陛下執意,臣就以死謝罪!」

兄長「撲哧」笑了出來,他按住皇帝:「我來。」

然後緩步靠近陳太傅,站定。

然後,「噌」的一聲。

寒光乍現。

兄長猛地抽出了侍衛的佩刀。

他舉著刀,輕輕用手撫了撫刀鋒,頓時,手指上鮮紅蜿蜒:「嘶,挺鋒利的。」

兄長恭敬地將這把鋒利的刀雙手遞呈給陳太傅,語氣真誠:「撞柱子的話,要死還是挺難的,反倒會搞得血淋淋的。」

「不幹凈。」

「不如用劍對著喉嚨一割,乾淨利落。」

他語笑宴宴:「王鹽,在此恭送陳太傅上路。」

陳太傅看著眼前的刀,手顫顫巍巍半天,也沒能抬起。

一旁的李太尉沖了上來,拿過刀一臉視死如歸:「行,就讓臣今天血濺勤政殿,以此勸諫陛下。」

「只要陛下能迷途知返,臣等無畏生死!」

說得場面頓時燃了起來,不少老臣都一副要以死勸諫的模樣。

兄長大喝:「好,太尉忠義。」

他先是掃了眼蠢蠢欲動的眾臣,而後目光灼灼地盯著李太尉:「那臣就先替太尉府上上下下 397 口人,謝過李太尉的忠義之名了。」

李太尉僵住了,所有躍躍欲試的臣子也猶如被潑下一盆冷水。

蔫了。

他們終於記起了,天子一怒,伏屍百萬。

這婚事,是兄長和皇上的婚事。

這天下,是陛下的天下,陛下的規矩,也就是天下的規矩。

這一場仗,是兄長勝了。

兄長回頭遙遙望向帝王,那高台上的帝王也望著他。

兩人相視一笑。

不。

這場仗,是他們勝了。

勝過了世俗。

32

兄長做事雷厲風行,不過三天,兩人就傳出了婚期——

下個月。

驚得我瓜子都嗑歪了。

這可不行,我結婚怎麼能比兄長慢!

我拉著沈宣:「婚事改改,定這個月。」

這麼多年,我一定要贏過兄長一次!

兄長不甘示弱:「那我婚期改這個月 25 號。」

我:「15 號!」

兄長:「10 號!」

我拉著沈宣的手緊了緊,咬牙:「走,我倆現在去換身紅衣服。」

「今天就拜堂!」

「胡鬧什麼!」

聲音蒼老而熟悉,我扭頭,是爹娘。

爹很不客氣地給我和兄長頭上一人來了一個爆栗:「都多大了,你們兩個還吵吵鬧鬧的。」

最終,我和兄長的婚期最終定在了同一天——

這個月 28 號。

這天,宜嫁娶、祈福、納財、祭祀。

混在愁容滿面的賓客里的爹娘非常突兀。

他倆樂呵呵地,對於我和兄長的婚事沒有絲毫的意見。

我打量了半天。

還是不能理解,他倆都要絕孫了,咋還這麼樂呵。

難道?

我倆不是他們的孩子?

或者,他們還背著我們有其他的小寶貝?!

我忍不住將我的疑問問了出來,又慘遭一頓毒打。

他們說:「爹娘一輩子也沒什麼指望,就盼著你倆快快樂樂的就好。」

「只要你們喜歡、幸福,爹娘覺得都行。」

真開明,感動得我差點在大婚之日哭了出來,然後我又多了個嘴:「人外戀也行?」

收穫了第三頓毒打。

婚禮結束後,我最終還是哭了,因為。

我要守活寡了!

32

天殺的彈丸國,說大梁朝逼迫他們大量上供牛肉乾,導致他們自己牛肉乾不夠吃。

然後拿這個當藉口,開戰了。

聽到這個理由的時候,熱鬧的婚宴變得寂靜無聲。

大家都被這個理由雷得發焦。

簡直就差明著說,沒什麼理由,就想來搶地盤了。

「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然敢犯我邊境!」

皇帝氣得當場下旨,讓沈宣領兵前往邊境。

可憐的我,才剛和夫君拜完堂,就變成了空巢娘子。

我含淚看著兄長和皇帝拜完堂後恩恩愛愛地進了洞房。

屋內紅燭燃了一夜,屋外我嗑著瓜子深思了一夜。

悔不當初!

早知道。

早知道就先洞房,再拜堂了。

拜堂可以之後補,但洞房不可以少!

沒有夜生活,再加上天天看著皇帝和兄長兩人恩恩愛愛,我越發暴躁。

這破彈丸國竟然讓我守活寡,罪不可恕。

嘎了,把他們給我全部嘎了!

我一心撲在政事上,每天勤勤懇懇。

邊關要糧草?給。

要兵馬?給。

要軍械?給。

終於,經過我的不懈努力。

第三個月,沈宣回來了。

我喜極而泣,終於可以不用聽別人夜夜笙簫了,自己只能忍受秋風蕭瑟了。

沈宣一襲紅衣獵獵如旭日,他疾馳而來,看見門前等他回家的我,一個翻身下了馬。

他站定望著我,張開懷抱,「王言。」

「夫君回來了!」

我咽了咽口水, 靠!

他在邀請我!

我猛地把他撲進了房裡。

好了,剩下的是我們夫夫的秘事了。

拉燈!

33

大梁朝國泰民安。

我和沈宣,龍傲天和兄長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。

是的,我叫皇帝龍傲天。

鑒於龍傲天被我兄長管得死死的,我現在都敢直呼他名字了,畢竟我的九族裡還有我兄長。

龍傲天那個老婆奴最拿手的誅九族不管用了。

而有我們幾個大梁朝高層帶頭,大梁朝現在的民風也彪悍了很多。

男男、女女的愛情都是見怪不怪了。

甚至還出了不少搶民男的事件。

我都碰到過好幾樁。

那天我和沈軒正路上甜蜜蜜逛著街,就看見一姑娘扛著個男子疾馳而過。

身後追著一群家丁:「你個潑婦,快放開我家少爺!」

「少爺!」

……

我看得樂不可支,捅了捅旁邊的沈軒:「你看, 這就是你守護的盛世。」

「挺好的吧。」

沈宣給我遞來的手補上一根糖葫蘆,然後看了看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
賣力吆喝的賣貨小販, 哭鬧著要糖葫蘆的孩童, 為節省家用砍價的婆婆,一切都那麼鮮活,沈宣笑了, 如春風朗朗:「是挺好的。」

一切,都很好。

34

王鹽番外。

我自小就有個蠢蠢的弟弟, 他和我的名字同音。

我叫王鹽, 他叫王言。

誰說什麼他就信什麼,要不是有我這個哥哥, 他早就被欺負死了。

不過,誰讓我是他哥哥呢。

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, 我們一起去京城趕考了。

我正憂愁他這水平怎麼考上呢,就有人送上門了。

太尉的侄孫和太傅的孫子, 據我所知,這兩人可是朝堂兩大派系的領頭人的寶貝。

這兩家積怨已久,要是他倆再打起來, 明天就有好戲看了。

做好一切我正準備回客棧,卻碰上了一個喝多酒的小郎君。

他抱著我吃吃笑:「你真好看。」

我低頭看著他脖頸上墜的龍形玉佩,勾唇:「你也很好看。」

……

媽的,雛就是麻煩。

我連夜被送去醫館,那下身的血, 差點讓大夫判我死刑。

天知道說痔瘡破了的時候,我面對大夫和弟弟震驚的眼神有多尷尬。

第二天的殿試也參加不了了。

我氣得牙痒痒。

龍傲天,你等著。

弟弟如我所願混進去了, 還是狀元。

真走了狗屎運。

之後龍傲天那傢伙再辦一次科舉是我沒料到的。

不過也正好省了我再想辦法讓他認出我。

探花郎。

說實話皇帝能給我一個探花戴官帽,是求都求不來的榮耀。

但是, 我額上青筋跳了跳。

他眼睛往哪看呢?

說實話, 我弟和龍傲天兩人的演技真的很差,我一眼就看出了他們兩個合謀算計我。

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密謀了什麼,竟然是我弟當紅臉……

服了,這兩個人腦迴路跟取向一起彎了嗎?

這一系列操作玩的什麼?虐戀情深?

但無妨, 既然他們想演,我就陪他們玩玩吧。

哎,糟心的老弟和對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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