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舍友總想標記我完整後續

2025-11-29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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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pha 室友最近有點不對勁。

他總是盯著我腺體貧瘠的後脖頸,說我身上好香,對我占有欲極強。

我強裝淡定。

「我只是一個不能標記的 beta。」

舍友卻直接將我壓在身下,表情冷漠又無情。

「不試試怎麼知道呢?」

1

睡意剛起時,我忽然感到很強烈的壓迫感。

伴隨著一聲克制又忍耐的喘氣聲。

我翻了個身,沒想管。

但片刻後,還是抬手稍稍把床簾拉開一條縫看向對面。

只見那位 alpha 舍友陸聞川正坐在自己床上,低著頭。

側臉輪廓明顯立體。

我隱約看見他手臂上因為隱忍而暴起的青筋。

他易感期犯了。

很難受,也很暴躁。

大概此時宿舍里已經滿是陸聞川帶著暴虐焦躁意味的信息素。

我一個 beta 雖然聞不到,但還是感覺心裡直發毛。

這就是頂級 alpha 的威力嗎?

我嘆了口氣,還是坐起來把床簾掀開,語氣很輕地喚了他一聲。

「陸聞川。」

「嗯?」

昏暗中的 alpha 抬眼精準地朝我這個方向看來。

活像黑暗中的狼,眸光銳利。

我勉強冷靜。

「需、需要我幫你聯繫管理處的人嗎?」

「不用。」

他頓了頓:「但是麻煩你送我去醫務室,我的抑制劑用完了。」

我忙不迭點頭。

「好的。」

我跳下床穿鞋打開燈,然後來到他床前想去攙扶他。

陸聞川卻直接躲開我的手,神色疏離。

「不用,我自己可以走。」

「哦哦。」

我尷尬地放下手,有些悻悻。

忽然,他淡淡地問了我一句。

「抱歉,你叫什麼名字?」

「……」

行吧,搬進來一個月了還不知道我叫什麼。

我們 beta 都是這麼沒有存在感罷了。

「我叫溫末。」

2

陸聞川去打抑制劑時,我便百無聊賴地坐在外面發獃。

隱隱能聽到校醫那「劫後餘生」的感慨。

「我差一點就要把你上交給管理處監控了。

「你的信息素等級高,一旦失控,那你們那棟樓的學生都麻煩。」

「下次會注意的。」

「再吊個水壓一下信息素,你的情況還不穩定。」

「好。」

陸聞川聲音很淡,透著疲乏。

我不由得暗自唏噓。

Alpha 也真是不好當。

每個月的易感期相當準時。

還是我們 beta 好。

不爭不搶,純天然無公害,不受信息素影響。

合格的牛馬備選人。

「溫末。」

陸聞川突然喚了我一聲。

我急忙起身走進去。

看到他正坐在一把椅子上,手上掛著一瓶水。

只是他那個坐姿很是懶散。

不像是吊水看病的,倒像是來會所消遣的。

「怎麼了?」

「幫我拿一下吊瓶,我想去上個廁所。」

大概是覺得這個要求有點稍微過分,他又補充了一句:

「可以嗎?」

我回神,撓撓臉:「可以呀。」

於是陸聞川起身,我舉著吊瓶跟在他屁股後面。

醫務室的廁所挺乾淨,還有一股消毒水的味。

我動動鼻子,禮貌地目視天花板。

可是耳朵還是能聽見陸聞川脫褲子的聲音。

接著,不明水聲響起。

挺響的。

還挺……

持久。

我尷尬地眨眨眼,目光不自覺往下移了片刻。

然後耳根「唰」地燙起來。

嗯。

不愧是頂級 alpha。

哪裡都很頂級。

我羞臊地想收回視線,結果一抬眼,就和鏡子裡陸聞川的視線對了個正好。

他挑眉,沉靜中有種壓不住的銳利感。

我立馬心虛得滿地找頭。

3

很快,陸聞川的易感期就壓了下去,我和他回到宿舍。

折騰了一晚上,他的精神還算可以,我就已經撐不住了。

但還是艱難給他倒了杯熱水。

「陸聞川,校醫讓你喝杯熱水,排排汗,你喝完再睡。」

「好,謝謝。」

陸聞川偏頭看我,眸子漆黑。

我打了個哈欠,生理性眼淚溢出來不少,聲音不自覺又輕了幾分。

「客氣,還是有不舒服的話可以直接喊我。」

「上廁所也可以嗎?」

我:

「……

「那還、還是算了吧。」

說完,我就匆忙轉身爬上床。

隱隱聽見陸聞川似乎輕笑了一聲。

我沒敢回頭,生怕他多計較我在廁所偷看的事情。

次日醒來,我照常一個人上課、兼職、吃飯,只是在食堂剛點了一碗清湯麵坐下時,就看到陸聞川走了進來。

自然地,周遭視線被吸引了過去。

不少人趁機和他打招呼、攀交情。

正常。

陸聞川不僅自己優秀,人家家境也優秀。

妥妥校園男神,天之驕子。

所以我這個小 beta 就不必往上湊了。

我垂下頭,繼續吃著面。

片刻後,我桌子前投下一片陰影,以及一道噁心的聲音。

「溫末,好久不見啊。」

我淡著臉抬頭,和這位前舍友張珩四目相對。

他也是個 alpha。

「有事?」

「沒事就不能和你打個招呼嗎?」

「不熟勿擾。」

我端起碗準備找個人多的地方吃,張珩卻一把壓住我的肩膀,面色略顯猙獰。

不出意外,他又在試圖拿信息素壓我。

只是我是個 beta。

他那點本事對我絲毫不影響,從前是,現在也是。

除非他和陸聞川一樣是個頂級 alpha,可以讓 beta 也受到影響。

看我這麼淡定,張珩更是咬牙切齒,捏著我肩膀的力道很重。

「我真的好討厭你這副冷靜又平淡的樣子。

「上次我就應該試著——」

他話還沒說完,就突然捂著腺體哀號一聲倒了下去。

我茫然扭頭,目光便跌入了一雙黑沉沉的眸子。

只見陸聞川站在不遠處,面無表情。

「溫末,過來。」

哦,信息素壓制。

牛逼。

4

我直接火速溜到陸聞川身後。

還暗戳戳地朝張珩比了個中指,妥妥地狗仗人勢。

他更氣了。

「溫末,我和你還沒說完。」

陸聞川撩撩眼皮:「有什麼事兒和我說。」

「陸聞川,這是我和他的事。」

「溫末和我是舍友,我聽聽不行?」

張珩目光很是不爽,但他沒敢過來直接拽我走。

因為他此時的臉色白得可怕,額頭上滿是冷汗。

張珩也算是個厲害的 alpha,在學校里耀武揚威地,現在竟然能被陸聞川壓製得毫無反抗能力。

此時食堂里的人已經全都看了過來。

托其中一個主角是陸聞川的福,這段爭執大概不一會兒就會傳遍整個大學城。

於是張珩最後只是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

我鬆了口氣,急忙道謝:

「陸聞川,謝了。」

「不用謝,算還你昨晚的情。」

我瞭然。

陸聞川這人其實還挺知恩圖報的。

但我也沒敢順著坡直接下去,依然客套道:「陸聞川,那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呀?」

原以為他會拒絕,沒想到卻直接坐到了我的對面。

還隨口問我剛剛那人是誰。

我想了想,委婉解釋:「是我前舍友,我倆有點不和。」

「他欺負你?」

「嗯吶。」

「一個 alpha 為什麼平白無故地欺負你?」

陸聞川像個好奇寶寶,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,我又不敢不回答,只能含糊說:「大概看我是個 beta 沒什麼脾氣吧。」

陸聞川「嗯」了聲,沒再多說什麼。

我悄悄鬆了口氣,忙不迭低頭吃飯。

妥妥一個窩囊無害的 beta。

5

其實張珩不只是因為我是個 beta 才欺負我。

歸根結底,他看上了我。

每次盯著我的目光里都帶著一種直白又下流的慾望。

起初只是不經意地和我產生肢體碰撞,之後就會在我洗澡時,光明正大地推開衛生間的門,嬉皮笑臉地打量著我,用語言騷擾著我。

我明確表示過自己要麼不會結婚,要麼只會找同樣普通的 beta 共度一生。

ab 終究有別。

我勸他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,我後脖頸貧瘠的腺體無法接受信息素,也無法被標記。

但這人,依然陰魂不散。

好像有那個大病。

整得我很長時間都害怕回那個二人宿舍。

後來我忍無可忍提出換宿舍,這才逃離他,意外和孤傲的陸聞川成了舍友。

張珩也曾經來我的新宿舍找我。

但是宿舍里大概是有陸聞川殘留著的信息素味。

他一聞就會感覺被壓制,很不舒服,所以不敢再靠近,只能憤憤地瞪著我。

只是沒想到,今天還撞見他了。

還好有陸聞川。

我慢吞吞地喝了口粥。

內心思索著以後怎麼辦。

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,只能另闢蹊徑。

既然張珩害怕陸聞川,那我就故意離陸聞川近一點。

反正這種頂級 alpha 不會注意到我這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小 beta,他只會關注香香軟軟的 omega。

我只是偷偷去蹭一身陸聞川的信息素,不打擾他。

這樣張珩就不敢欺負我了。

我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十分滿意,低頭無聲偷笑著。

卻沒注意到對面 alpha 不經意落在我頭頂的視線。

6

打定主意後,我決定要和陸聞川主動拉近距離。

但該怎麼靠近,有點難住我了。

生理課上講過,牽手擁抱是最有效的信息素過渡方法。

更別提接吻、標記這種更為親密的高級接觸了。

可我自然是不能這麼對陸聞川的。

就怕我剛猥瑣地碰到他的手,他反手就給我一個暴扣。

所以我必須得來點委婉的。

要麼黏著他,和他成為朋友,勾肩搭背自然是水到渠成。

要麼偷拿他幾件衣服,衣物上殘留的信息素也足夠了。

當然,偷拿衣服是最後無奈的下策。

萬一被陸聞川抓到,那就是和什麼變態沒區別。

既然是拉近距離,那麼第一步就是得請客吃飯。

於是早上這頓飯,我主動幫他刷了飯卡。

「陸聞川,我、我幫你付吧!就當你幫我出頭的謝禮了。」

「好。」

陸聞川垂眸睨了我一眼,倒也沒推辭。

從食堂出來後,我藉口教室和他在同一個方向,又死皮賴臉地和他多走了一段路。

其間托他的福,回頭率非常之高。

起初我還有些惶恐,但看著陸聞川那麼淡定,我也就跟著「蛋定」了。

境界,就是這麼練出來的。

「溫末。」

陸聞川突然淡淡喚了我一聲。

我立馬扭頭。

「怎麼了?」

「下課後可以陪我去趟醫院嗎?」

「啊?你易感期還沒結束嗎?」

「嗯,這次有點莫名地不穩定,需要認真檢查一下。這件事我不太想讓別人知道。」

我似懂非懂。

易感期大概是頂級 alpha 僅有的弱點。

脾氣暴虐,易怒,占有欲強,領地意識也強,不太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事兒。

陸聞川一直獨來獨往的,沒什麼朋友。

這時,身邊需要我這個無害無味的 beta 照顧他,再加上昨晚我又陪了他一次,是妥妥的最佳人選。

我自然是滿口答應。

「當然可以。」

反正多點相處的機會,我也能多蹭點他的信息素。

7

下課後,我就陪陸聞川來到了醫院。

醫生面色凝重地看著檢查單,眉頭緊鎖。

「同學,你的情況有點嚴重。

「你的信息素有點過多且失控,所以導致易感期紊亂,這可是致命的。」

一般人聽到醫生這麼說,估計臉色都會立馬白上幾分,而年輕的 alpha 則平靜地坐在那裡。

眉目冷峻,語出驚人。

「死得了嗎?」

「……」

我的那點小擔憂一下子都哽在心間。

不愧是頂級 alpha,心理素質也更是頂級!

醫生畢竟是有職業素養的:「不會死,但是畢竟有幾分棘手,我需要通知你的家長。」

陸聞川半晌沒說話。

我狐疑地看過去時,他才不冷不淡地開口:

「不叫行嗎?他大概不會來。」

「不行,如果出現情況,我們需要直系親屬簽字。」

「哦,那叫吧。」

我茫然地眨眨眼。

陸聞川的臉色怎麼更冷了?

難道他怕他爸來了揍他?

事實證明,比揍他更難受。

沒一會兒,陸爸爸來了。

一看到他,我就感覺到了那種久居高位的強者 alpha 帶來的壓迫感。

簡直是陸聞川的成熟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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