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可憐的弟弟,被撇下後,褲衩子都快磨冒煙了。】
我有些委屈:「陳蔓蔓,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,怎麼著也不能和自己的弟弟亂搞吧。」
陳蔓蔓還在拱火:「我看你就是嘴硬。」
「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弟弟,難道還比不過天降男主?」
我嘴巴一撇,不高興地啃蘋果。
啃著啃著,突然覺得嘴巴里的蘋果怪沒味道的。
陳蔓蔓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。
燈光昏暗的包廂里,江斯禮和他的白月光正親得難捨難分。
江斯禮的兄弟們在一旁激烈起鬨。
11
好奇怪,我居然沒什麼憤怒的情緒。
明明第一次看見江斯禮和他白月光在一起時,我還氣到咬牙切齒呢。
閨蜜陳蔓蔓瞭然一笑:「你這戀愛談的和喪偶有什麼區別?」
氣煞我也。
我一怒之下點了十八個男模。
左一個腹肌又一個腹肌狠狠地摸。
但怎麼摸都覺得沒感覺。
好像都沒弟弟硬?
完蛋了,我不會真陷進去了吧,簡直欲哭無淚。
偏偏江斯禮的白月光許清涵補妝出來正碰上心碎的我。
她看見我的模樣,露出一臉勝利者的微笑:
「喲,這不是顧氏的千金大小姐顧夕嗎?」
「你也有今天啊。」
「當初我弟弟許時韞追你的時候,不過是沒聽你弟弟的警告,想和你春風一度罷了,結果我們一家子都被趕去了美國。」
「害得我和斯禮只能分開。」
「真沒想到顧夕你也有這麼失落傷情的時候。」
腦子裡嗡嗡亂響,我拽著許清涵不放手:「什麼警告?」
許清涵雙手抱胸,居高臨下,氣不打一處來:
「你那個傻逼弟弟,下禁令不讓你任何的男朋友碰你一根手指頭。」
「否則,他就讓你男朋友一家子傾家蕩產。」
想到這裡,她炫耀似的拉長脖頸,展示出密密麻麻的吻痕:
「不過也多虧了你弟弟,看把斯禮饞的,昨晚折騰了我半夜。」
「今天不知道又要折騰多久。」
她後來說了什麼,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。
我只是忽然意識到,彈幕說的居然是真的!
按彈幕所透露的那樣,我弟弟顧宴池那傢伙是真的想囚禁我!
跑啊,還等什麼!
12
酒吧里,我喝了一杯紅酒壯膽,然後跑回家收拾收拾東西投奔父母。
還沒出別墅大門,弟弟忽然出現在我身後。
他抱著一身酒味的我不肯撒手:「姐姐,你別不要我。」
聲音吸引了不少別墅里的傭人。
「姐姐你還記得嗎,剛來這裡的時候,大家都欺負我,只有你說會一直守在我身邊。」
「你在騙我嗎,姐姐?」
「姐姐,是你讓爸爸媽媽收養我的。」
他的眼淚一滴滴落在我手心,聲音委屈到令人心碎。
我手足無措地抱著弟弟,解釋道:「沒,沒要走,只是想去美國看看爸媽。」
「騙人!」他抱著我的手一僵,「你騙人。」
彈幕:
【男人的眼淚,女人的興奮劑。】
【弟弟是真的愛,地下室里應該已經放滿了小玩具了吧。】
【姐姐,你跑不掉啦!】
我轉了轉身子,想推開他,可壯膽的那杯紅酒似乎不太對勁。
感覺天旋地轉的同時,我的體溫也在不正常地升高。
腦海里忽然響起閨蜜陳蔓蔓的聲音:
「想知道自己究竟喜歡誰?」
「那還不簡單,我這裡還有個上策。」
「身體反應,是絕對不會騙人的。」
13
我去,陳蔓蔓你坑我!
可弟弟是真的好看啊。
這麼好看的男人,比江斯禮好看一百倍。
真要離開的話,我忽然有點捨不得。
藥性讓我失去了最後的理智,我招手讓傭人關上客廳的門。
顧宴池看著我,身體有些緊繃,瞳孔里寫滿了不可思議。
加速的脈搏控制我狠狠吻上了顧宴池的雙唇。
他眼底閃過錯愕,取而代之的卻是狂喜之色。
顧宴池打橫抱起我放在沙發上。
昏暗的燈光下,我脫掉了顧宴池的襯衫,露出一塊塊分明的腹肌,手指一點點往下觸碰。
顧宴池緊張到喉結微動。
他想占據上風,我卻忽然躲開他,惹得他嗓音喑啞地求我:「姐姐,別折磨我。」
我笑得惡劣:「求我。」
然後,我拿過他的領帶死死捆縛住他的雙手,低頭咬住他紅到滴血的耳尖。
彈幕瘋狂滾動,我的手剛好落在了顧宴池的皮帶上:
【啊啊啊,姐姐快上啊!】
【這一家子人不會都是病嬌屬性吧,怎麼女主也喜歡搞捆綁play。】
【看弟弟那委屈的表情,其實心裡爽死了吧。】
【這不得do個三天三夜?】
顧宴池睫毛亂顫,躲開我的觸碰,忽然啞著聲音問我:「顧夕,看清我是誰了嗎?」
我正要開口,卻被他掙扎出來的雙手反手壓在了沙發上。
「姐姐,招惹了我,可沒有後悔的機會!」
我咬住唇,含春的雙眸渴求地看著他。
那一夜,他不停追問我他是誰。
聲音顫得不成調,我若是不好好回答,他就發狠地撞我。
到最後,我只能有氣無力地埋在他的頸窩。
而翻滾的彈幕全都在痛罵:
【有什麼是我VIP不能看的嗎!】
【都是成年人了,為什麼不讓我看!】
14
那晚之後,我不敢面對弟弟,信息不回,人也不見。
躲著他的同時,夜裡我頻繁做著噩夢。
夢裡我是一隻小白兔,正在被一隻大灰狼拆吃入腹。
夢境的含義不言而明。
一想到那羞恥的夜晚,我的腰忽然就很酸。
運動會當天,奪得拋鉛球冠軍的陳蔓蔓看著魂不守舍的我,緊張到不行:
「夕夕,你最近怎麼了?」
「弟弟,不會也不行吧?」
我斷然否決:「不,他很行。」
她一臉壞笑:「那你怎麼不高興。」
「感覺奇奇怪怪的。」我撓撓頭,忽然想到了什麼,「好久沒見到江斯禮了,我和他得正式分手一下。」
開始戀愛的時候親戚朋友都知道,分手當然要當面說清楚。
陳蔓蔓努嘴:「咯,不是正在跑男子長跑嗎?」
15
沒想到江斯禮還挺正式的,非要把我約在郊外的法式餐廳。
他說那裡氛圍好,分手的事情可以仔細說。
雖然不知道有什麼好說的,但我願意給曾經的戀人幾分薄面。
不過,江斯禮遲到了。
我看著手錶,眉心狠狠一跳。
彈幕:
【太順利了,女配要開始作妖了。】
【哎,女主就是太不小心了。】
【危險危險危險!】
不詳的感覺席捲全身,我拿起包拔腿就要走。
剛走到門口,一塊沾了藥的抹布忽然就捂住了我的口唇。
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,人已經身處破舊的倉庫里。
面前站著的是許清涵。
她掐著我的下頜,語氣憤恨:
「上周斯禮跟我提分手,我忽然覺醒了。」
覺醒?
我被堵住了嘴巴不能說話,只能聽她講。
「原來我們生活的世界是本書。」